就怕對方一旦騰出手來,就會找她算算之前的賬。
就她這點小身板,還不夠葉銘手捏腳踩的。
“站住!”
葉銘忽然開口說道。
聲音不大。
卻如雷鳴。
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炸得他們靈魂出竅。
一時間,這些人仿佛是被同時施加了定身術一般。
紛紛驟然停下。
無人膽敢再逃!
哪怕崔美娜,亦是如此。
崔哲永目睹此景,只感到莫名悲哀。
在崔家的地盤上,身為崔家的客人,卻被一毛頭小子嚇成這樣。
這不能怪這些客人們太膽小。
而是該怪崔家太無能!
這一刻,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卻感受到了從來沒有的強烈無力感。
但他還是毅然說道:“葉銘,今日之事,與這些客人們無關,可否不要傷害他們,讓他們離開?”
葉銘看向崔哲永,說道:“我讓他們站住,正是不想看著他們受傷,不,應該是白白枉死才對!相反,你現在讓他們離開,才是真正想他們去死!”
“什,什么?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崔哲永驚愕問道。沒想到葉銘如此語出驚人。
按理說,葉銘此言太過于搞笑。
他應該根本不信才對。
可是他又心如明鏡,知道葉銘根本沒有必要對他說任何假話。
可如果這是真話,那也完全不合常理啊!
而面對他的疑問,葉銘淡淡應道:“什么意思?你一會自然知道。”
并沒有幫他答疑解惑的興趣。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葉銘忽然說道。
望向了崔哲永的身后,笑了笑,說道:“崔真英,你現在愿意讓鹿允出來,與我當面對質嗎?”
崔真英面色蒼白。
嬌軀亂顫。
剛才她差點就被葉銘給嚇尿。
現在再也強勢不起來了!
而且她現在已經快后悔死了。
早知道這個葉銘如此可怕,她萬萬不會讓季鐘碩將鹿允帶到這里來,引來葉銘這個惡魔一般的存在。
其實將鹿允綁架回國之事,她之前毫不知情。
直到季鐘碩將鹿允帶到她面前,聲稱是給她的生日驚喜時,她才知道了鹿允之前一直呆在華夏,季鐘碩設法將她弄回國內的情況。
而現在她也后悔,剛才真不應該為了一個鹿允,就與葉銘針鋒相對,還使得父親不得不親自下場,害得家族損失了兩位長老。
一想到這些事情,幾乎都是由她引起。
哪怕她身為家主之女,整個崔家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也是心慌不已。
不知道父親會不會因此對她生氣,也不知道家族會不會追究她的責任。
而這些都還是以后的事情。
更殘酷的還是,她現在如何面對如兇神惡煞般的葉銘!
沒錯!
盡管這葉銘此時面露微笑。
可是在她眼里,卻如惡魔般可怕!
正因為太過于害怕,她現在甚至都不敢正視葉銘,也不敢回葉銘的話,急忙求救于父親:“爸……”
“貞美!讓人去把鹿允帶過來!”崔哲永卻打斷二女兒的話道,開口對大女兒說道。
他現在心里充滿了對二女兒的不忿。
以及對現實的無奈和憋屈。
此時此刻此地,他已經失去了與葉銘抗衡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