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也非常確定,他剛才用玉石布下的陣法,肯定是將白無缺的黑影完全堵死,絕沒有一絲黑影能夠逃出陣外。
白無缺的黑影,也全都變成了現在地上的這些黑影碎片。
這些黑影碎片,也完全失去了生機,絕不存在任何一絲生命跡象。
種種這些情況,都證明了白無缺已經徹底隕落,絕無活命的可能性。
只是,從剛才與白無缺交流時的情況來看,還有聯想到白無缺之前在暗中所做的那些事情,葉銘總覺得,這白無缺是不是有些死的太簡單了?
雖然葉銘的實力實在是非常強大。
遠超白無缺。
像眼前這樣輕松干掉白無缺,也并不算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可葉銘心里就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對勁,葉銘自己也不清楚。
“罷了!也許是這個白無缺之前的各種陰謀詭計,讓我都開始產生了心理陰影。”
“可說起來,除開這些陰謀詭計,他本身不過就是一名神力者而已!”
“哪怕是五級神力者,其實也不過與此。”
“他落得現在的下場,理所當然,不足為奇。”
這樣一想,葉銘也就很快放下了心中的狐疑。
又看了地上的黑影碎片一眼。
卻發現這些黑影碎片,現在竟然都開始變化成一塊塊血肉。
只不過全都是已經失去生機的血肉。
除了將地面變得一片血肉模糊之外,并沒有讓白無缺死而復活。
看到此景,連葉銘都不免深感神異。
同時也感慨萬千。
知道白無缺應該是真的已經隕落了!
而沒想到,昔日那位無缺公子,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還是葉銘親手將其誅殺!
尊老看到此景,卻是長松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高興而又解恨地說道:“太好了!這白無缺終于是死了!他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罪該萬死!誰讓他如此不長眼睛,竟然敢同時得罪我和葉銘你呢……”
尊老正說著的時候,葉銘卻忽然扭頭向他望去。
冷冷地目光掃在他的身上,嚇得他渾身一抖,趕緊閉嘴。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白無缺重傷屈澤,勾結寒武門的神力者,從我家里綁走鹿允之事,你也有份吧?既然你都說了,白無缺是咎由自取,罪該萬死,那么你呢?我又該如何處置你呢?”
尊老聞言嚇得臉色發白,忙不迭地說道:“葉銘,你別誤會啊,我都是受到了白無缺的慫恿和蠱惑,才會做了那些不明智的事情,不不不,我其實什么都沒做,一切都是白無缺親力親為!葉銘,你想,我和你無冤無仇,怎么會無緣無故地這樣針對你呢?你說是不是?”
“既然現在你我都知道,一切都是這個白無缺在背后搞鬼,那又何必還繼續互相報復,自相殘殺呢?”
“葉銘,你放心,我會將白無缺的所作所為,全部上報天廷,讓天廷狠狠處置這個白無缺。而且,關于苗妙當上鎮南王之事,我也會表態支持!更何況,今天我這條命,還是你出手相救,以后我們可以化解誤會,化敵為友!相信你肯定明白,在天廷內要是能有我這樣一個朋友,到底會給你帶來多大的好處吧?”
葉銘冷冷道:“不好意思,我并沒有興趣要跟你化敵為友。也不覺得你能給我帶來任何好處。”
“你……”尊老又氣又急。
葉銘這樣說,分明是在赤裸裸地輕視他。
完全沒把他這個天廷十老放在眼里。
可葉銘越是輕視他,就意味著他越是危險。
心里自然無比害怕葉銘會狠下心來,殺他報仇。
偏偏以他現在的狀況,就像是案板上面的魚,無力反抗,自身難保。
眼下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化解危機,幸免于難呢?
別墅門前,停靠的一輛車旁,苗妙背靠車門,翹首以盼。
剎時,葉銘的身影走出別墅,出現在她的眼前。
苗妙頓時美目一亮,迎了上去。
“葉銘,這里是什么地方啊?剛才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聽到有人在大聲慘叫?”
葉銘說道:“這里是尊老在南廣市的一處落腳點。剛才就是他在慘叫。”
“什么?”苗妙聞言一驚,緊張問道,“你,你難道殺了那個尊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