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將茶一口喝下。
葉銘笑著將茶喝下。
說:“晁神醫……”
晁青忙道:“葉先生,您還是喊我晁青好了,在您面前,我實在是稱不上什么神醫。”
“好,晁青,我聽你提到了烏神醫。卻不知道這烏神醫,到底是誰?莫非是烏祁不成?”
“對!烏神醫正是烏祁!乃是鎮西王府的一名鎮府神醫!這位烏神醫,醫術僅次于天廷四大神醫,極其高絕!遠在我之上!而且他還是一名真正的醫癡!對醫術之癡迷,讓晁某自嘆不如,也對其佩服不已!而我們也算是好朋友!”晁青說到這里,不由好奇道,“莫非……葉先生您也認識烏神醫不成?”
“認識!不但認識,還是熟識!”
“哦?莫非葉先生與烏神醫也是朋友?”
“不!他是我一徒弟!”
“噗!”
晁青當場噴茶。
差點將同桌之人,全都噴得滿臉茶水。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邊慌忙向大家道歉,一邊無比震驚地望著葉銘。
“葉先生,烏神醫竟是您的徒弟?這是真的嗎?”
葉銘笑著道:“你有烏祁的電話吧?要不你直接聯系他,一問便知。”
晁青連忙說道:“不不不,不用了,我當然相信葉先生的話,我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您竟然是烏祁的師父!”
旋即哭笑不得道:“葉先生,您怕是早就從烏神醫那里,聽說過我,所以,剛才對我的態度,才會那般不同吧?”
“如果我早知道您是烏神醫的師父,那剛才是萬萬不敢對您如此不敬的!”
他算是真正的恍然大悟了。
明白了剛才為什么他對葉銘出言不遜,結果葉銘卻贊同他的診斷結果,還將他的冒犯之舉,輕輕揭過,沒有跟他一般見識的原因。
而在場的其他人,卻是被這個驚人的消息,都給深深地震驚到了。
剛才晁青都說了,烏祁乃是僅次于天廷四大神醫的存在!還是鎮西王府的鎮府神醫!可是,身份如此尊貴,醫術如此超凡的神醫,竟然是葉銘的徒弟!那可想而知,葉銘到底有多厲害!
這甚至比葉銘收下甄立為徒,還要更加的不凡!
甄立此時卻表示壓力很大。
原來師父早就已經有徒弟了。
而且隨便一個徒弟,就是神醫。
難怪會看不上他了。
不過,甄立倒是并沒有因此而深受打擊,決定放棄拜葉銘為師。
相反,他現在更加深刻的認識到葉銘的強大,以及這個拜師機會的寶貴。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錯失良機。
此時距這里不遠的莫家。
莫愛的閨房內,汪雅和一群采珠女們,正圍著莫愛,詢問她的各種情況。
“愛姐,葉先生昨晚為什么要帶著你出海啊?”
“他還說你的病情比較特殊,到底特殊在哪?不會有什么事吧?”
“他到底是怎么治好你的啊?你現在一切還好嗎?”
莫愛回答說:“葉銘他帶我出海,是為了給我治病。我的病已經被徹底治好了,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倒是你們,病真的都好了嗎?”
眾女皆道:“嗯,大家都好了,也是葉先生治好的我們!”
其中叫小蓮的女孩說道:“聽汪老和莫場長說,葉先生的醫術非常的神奇,別的醫生,用了十幾天都治不好我們,可葉先生卻只用十幾分鐘,就能治好一個人的病。真的是太厲害了!誰能想到葉先生年紀輕輕,跟我差不多大,卻如此厲害呢!”
“咯咯,小蓮,你不會是春心泛濫,看上葉先生了吧?”有姐妹打趣道。
小蓮卻很坦然地說:“我是看上葉先生了啊,可惜葉先生哪會看得上我這樣一個采珠女呢?”
汪雅在一旁看著小蓮。
臉上神情古怪。
腦海中不禁回想起葉銘給小蓮治病時的景象。
想到葉銘曾經脫下小蓮身上蛻皮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