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
好像挺有道理。
“行,你要跟就跟著吧。”葉銘說道。
甄立頓時欣然說道:“師父,那您快上車坐好,我開車了。”
等葉銘上了車,甄立便和爺爺父親打了個招呼,然后開著車徑直離開。
目送著葉銘的車漸行漸遠,甄致朝著甄老爺子問道:“爸,我承認這個葉銘,的確是非常了不起,可是,他畢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啊,而您畢竟還是甄系首領,剛才何必對他如此客氣,看起來,好像我們低他一頭,在懇求他幫忙一樣。”
甄老爺子聽著兒子的話,面露笑容。
說了一句:“我居然也看不穿他的實力。”
“什么?”甄致身軀一震。
面露驚容。
“爸,您,您也看不穿他的實力?這,這不可能吧?難道他的實力,竟然比您還要更強?”
甄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
只是神情當中,也透露出一份動容。
如非親身體驗,他也不敢相信,竟然還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眼看甄老爺子點頭承認,此時的甄致,更是震驚到目瞪口呆。
仿佛過了億萬年之久,他才終于失聲說道:“這也太妖孽了吧!”
景天馬場。
大門口。
甄立一邊開著車,一邊朝著葉銘說道:“師父,沒想到您原來喜歡賭馬啊!”
“這座馬場,我和朋友也來玩過好幾次,我還賭贏了好幾場馬,堪稱賭馬專家。”
“您要是相信我,一會讓我幫您參考,只要按照我的意見下注,絕對穩贏!”
“咦?怎么回事?這馬場今天怎么這么冷清,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什么情況這是?”
將車停到馬場大門口。
卻發現連馬場正門的電動大門,也都是緊鎖著的。
旁邊的門崗里面,也不見保安的身影。
甄立一邊按著喇叭,一邊大聲喊道:“開門!有沒有人?喂?有沒有人?”
可是任他喊的再大聲,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既不見有保安出現,也不見有人開門。
而就在這時,一旁坐著的葉銘,卻拿出一串鑰匙,隨手這么一按。
哐當哐當——
電動門竟然自動打開來了。
甄立看到此景,頓時傻眼了。
錯愕地問:“師父,這,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會有這里的大門鑰匙呢?”
“這座馬場是我的,我當然會有這里的大門鑰匙。”葉銘隨口說道。
“什么?這座馬場是您的?”甄立更加驚訝道,“可是,這馬場不是那個景啟的嗎?莫非,這景啟是師父您的人?嘖嘖!師父,您真是太厲害了!連景啟這個東津景家的人,也是您的手下!”
他現在又一次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了葉銘的強大。
心里是越來越佩服,甚至崇拜葉銘。
葉銘說道:“這馬場是我的,但是,這景啟并不是我的人。我是從別人手上,將這馬場給贏來的。”
“啊?贏來的?”甄立卻更是大驚失色。
他聽到這句話后,其實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葉銘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這么大一家馬場,而且,馬場的主人還是景啟那樣的人,葉銘怎么可能贏下這座馬場呢?
可是他又很清楚,葉銘應該不會無聊到跟他開這種玩笑。
這事應該就是真的!
可是,這就太夸張了吧!
景啟的這座景天馬場,至少值個幾百億,甚至更多,葉銘將這馬場贏下,那真是賺大了。
想想他之前還對葉銘吹噓說,他賭馬很厲害,贏了不少場馬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