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男人。
可是相貌方面,與倪筱竹略有幾分相似。
毫無疑問。
他肯定就是倪筱竹口中的舅舅,這家景天馬場的老板,國內馬術協會的會長,景啟。
而在景啟身后,卻還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身材高大,相貌冷峻。
氣勢也頗為不凡。
明顯是個武者高手!
看到此人,葉銘第一反應就是,猜到他應該就是倪筱竹口中那個景啟找到的騎術高手。
而就在葉銘淡淡打量著景啟二人之時,景啟的目光,也從他身上掃過。
旋即皺眉望著倒在地上的追云,問倪筱竹:“筱竹,這是怎么回事?追云這是怎么了?”
倪筱竹正欲開口解釋。
好吧!
其實她也不知道追云這是什么了!
可不等她開口,那跟在景啟身后的冷峻男人,就皺眉說道:“眾所皆知,馬無論什么時候都是站著的。只有生病,受傷,或者死亡,才會倒下。這樣的馬,很有可能就再也站不起來,就算站起來了,也無法像以前那樣跑那么快。也就是說,這追云,怕是已經廢了!”
以景啟的身份和愛好,他自然非常清楚這些事情。
所以他現在才會臉色這么難看。
而眼下他贏得賭局的最大希望,就是身后的騎士,與追云這對組合。
二者缺一不可。
現在追云出事,就像正常人瘸了一條腿。
明天肯定是輸定了!
其實,如果是在明天的馬賽上,因為技不如人,正常輸給了對方,那么,景啟固然會感到郁悶,卻也能夠坦然接受這樣的結果。
可如果是在正式比賽之前的現在,因為追云突然遭遇意外,從而錯失公平競技的機會,害得明天輸了比賽,這樣就真的太郁悶了!
景啟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的糟糕。
冷峻男人的臉色,也不是那么美妙。
眉頭皺得更深道:“姑父,如果有筱竹的這匹追云,明天我就有至少六成的勝算,可如果追云出事,不能參加比賽,那我也沒有足夠的勝算,這樣的比賽,我也就沒有參賽的必要。”
景啟臉色變得更加沉郁。
嘆了口氣說道:“這追云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現在就……筱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追云它到底是怎么了?”
倪筱竹忙說:“舅舅,你別擔心,追云它沒事。”
“什么?追云沒事?這怎么可能?”景啟錯愕說道。要不是對方乃是他的外甥女,他早就當她是騙子了。
這追云都已經狠狠倒在地上了,現在渾身還在不斷抽搐著,怎么可能會沒事呢?
倪筱竹其實也很心虛。
感覺自己有睜眼說瞎話的嫌疑。
可是看著一旁鎮定自若的葉銘。
秉著對他這個老師的信任。
語氣非常堅定地說道:“真的,舅舅,我不是騙你!追云可是我的愛馬,它要是有事,我現在肯定比你還著急!而事實上,追云它只是吃了一種特殊的飼料,現在這是正常的反應,很快它就會沒事了!”
“什么?特殊飼料?”景啟依然一臉錯愕,“到底是什么特殊飼料,吃了之后,會變成這樣?而且,你確定這是正常的反應?追云它真的會很快就沒事嗎?”
景啟還只是對外甥女的話,感到驚疑無比。
或者半信半疑。
而那冷峻男人,卻忽然開口說道:“筱竹,你不會是被什么人給騙了吧?聽說你剛才去東方機場,接了一個所謂的老師回來。而你一回到馬場,就跑來這里給追云喂食特制飼料,然后追云就出事了。眼前的事情,不會是和你這個老師有關吧?”
倪筱竹聞言皺眉,反問:“林峰,你怎么知道我去機場接人的事情?你難道故意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