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此刻,就算劉哲看起來再可憐,也沒有任何人再會同情他了。
哪怕是現場的一群高中同學,也都覺得他真的是活該!
落得現在這樣的田地,完全都是自作自受,怪不了任何人!
葉銘看著地上的肖波,說道:“起來吧,這次就算了,可如有下次,決不輕饒!”
“是!”肖波忙道。
心里既感慶幸,卻也憤怒無比。
怒視著劉哲,說:“主人,此子竟敢對您如此出言不遜,簡直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
劉哲更是嚇得渾身哆嗦。
擠出一滴尿來。
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肖波。
而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
站起來就往葉銘面前一跪,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哭求道:“葉銘!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不識好歹!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我……求你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饒了我吧?我求你了!”
剛才還像一頭獅子般耀武揚威的他,此刻卻變得如狗般低聲下氣,搖尾乞憐!
只是他的跪求,沒能換來葉銘絲毫的心軟。
這對父子的所作所為,看似非常可惡,但卻似乎并未釀成大禍,完全可以高抬貴手,輕饒他們。
可是,在葉銘看來,這件事卻透露出一種非常嚴重的傾向。
那就是他手下的人,以及靈月,對他太過于敬畏,從而對他身邊的人,都心存敬畏,不敢得罪。
如果他身邊的人,誠實可信,做事正派,那還沒什么。
就怕出現像劉家父子這樣的敗類。
利用這種現象,牟取暴利,并極有可能釀成嚴重的后果,造成無比惡劣的影響!
既然如此,葉銘豈會輕饒劉哲父子?
他要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雖然不能奢望完全杜絕類似事情的發生。
卻也能讓一些人心存敬畏,行有所止!
“葉銘!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畢竟是同學一場,你就饒了我吧!”劉哲跪在地上爬過來,想要抱著葉銘的大腿求饒。
葉銘冷冷看著他,道:“劉哲,我剛才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何媛媛也沖他說道:“劉哲,我也早就告訴過你,葉銘他無比優秀,你和他比都不能比,現在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劉哲臉色蒼白。
的確!
葉銘之前勸過他,讓他適可而止,可他卻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還有何媛媛,先前也曾警告過他,可他也同樣沒有當作一回事。
現在想想,真是后悔不已。
葉銘無視了劉哲。
對肖波道:“既然這件事是由你引起,那就由你來解決,相信你現在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主人!我知道怎么做了!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處置妥當!”肖波咬牙切齒道,冷視著劉哲。
劉哲心里一陣絕望。
癱坐在了地上。
面如死灰一般。
肖波卻走了上去。
像拎小雞仔一樣,將其拎出了包間。
此情此景,讓靈經理極為感慨。
同時也頗為愧疚地對葉銘道歉:“葉神醫,對不起,這件事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將這件事通知靈總,或者找肖總反應的話,也不會讓事情像這樣鬧得不可收拾。”
葉銘說道:“靈經理,你知錯就好,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可以直接跟你們靈總,或者我手下的人反應,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是,葉神醫,我記住了,下次絕不敢再犯這種錯誤。”靈經理忙道。
“好,你可以走了。”
“是,葉神醫,那我就先出去,不打擾您了。”
等到靈經理也走了出去。
包間里頓時變得無比死寂。
一群同學目瞪口呆地看著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