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丹青卻在一旁說道:“本來這根針,可以讓我姐夫至少沉睡半個月,這樣就能爭取到半個月的時間來醫好他,可是,現在這根針被拔出來后,不但沒了這半個月的緩沖時間,而且姐夫的情況,還會迅速惡化,最終徹底無藥可救!”
丹青的話語中,明顯透露出對葉銘的不滿與埋怨。
怪他剛才冒然拔出了云來額頭上的銀針,才釀成了現在這樣的后果!
云林急道:“小姨!”
而甄秀更是沉聲呵斥:“丹青,你少說兩句!葉先生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
丹青卻不服氣道:“秀姐,我也是擔心姐夫的情況!你也知道,姐夫的病,沒人能治。就算葉先生的醫術再高明,結果還不是一樣!”
“而就算他不能治好姐夫,姐夫他至少能夠安安穩穩地睡上半個月,說不定在這半個月內,還可能會有奇跡的發生。”
“可是現在,針被拔出之后,所有的希望就完全破滅了,而姐夫他還要多承受長達半個月的痛苦。”
“想到這些天姐夫受苦的樣子,我就感到心如絞痛!”
甄秀急得張嘴。
可是,欲言又止。
因為丹青這番話說的雖然不好聽,可卻所言屬實。
葉銘不僅僅只是拔出來了那根針,還熄滅了所有的希望!
他可能不但不能治好云來,反而還給云來帶來了更多的痛苦!
云林此時也沒再開口勸止丹青。
他現在心里也不好受。
甚至連何媛媛,本來應該很生丹青的氣才對,可是此刻聽到丹青的這番話,也覺得能夠理解她的感受。
但是,理解歸理解,何媛媛還是不能容忍任何人對葉銘的質疑。
如今在她眼里,葉銘乃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她也堅信葉銘并沒有錯!
開口就說:“你們如果覺得葉銘治不好來總的病,那干嘛還要請他過來給來總治病?難道你們覺得葉銘時間很多,所以故意浪費他的時間嗎?”
“至于你擔心的這些后果,如果等葉銘治好了來總,那還用得著擔心嗎?”
“而且我相信葉銘,不管他做什么事情,肯定早已胸有成竹!”
“我更相信他的醫術!別人治不好,并不意味著他就治不好!”
“這……”丹青頓時語塞。
既是無語反駁。
也是被甄秀用眼神給嚴厲制止她繼續說話。
而此時的甄秀,也不再給丹青說話的機會,連忙對葉銘說:“對不起,葉先生……”
“好了!”葉銘開口打斷,淡淡道,“廢話少說,還是直接說正事吧!鎮東王,我想知道,云來在生病之前,是否去過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接觸過什么特殊的人,特殊的物件?等等等等……我需要你們仔仔細細地想清楚這些問題,爭取給我一個最全面的答案!”
“這……如果是這方面的問題,那么,丹青,還是你來說吧。”甄秀說著,又特意對葉銘解釋說,“丹青她是云來的助理。現在云來無法回答的問題,也只有丹青才有可能知道。”
丹青心里滿是不情愿。
不怎么想要回答葉銘的這些問題。
可是看看床上云來現在的模樣。
還是開口說道:“這些事情,在很早以前就有醫生問過我了,我也已經回答過很多遍了。可是,在姐夫發病之前,他一直都在家里休息。見過的人,都是家里的下人,或者一些親朋。而這些人,都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至于說姐夫他在那段時間,有沒有接觸什么不正常的東西,我想了很久,也實在是想不出有任何不正常的東西。
“而真要說相對特殊的東西,那就是幾件古董。”
“可是這幾件古董,都是姐夫之前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買到的。這些古董之前已經有很多人接觸過了,可沒有聽說任何人出現異常情況。”
“姐夫買來之后,也在家里放置了一段時間了,還時不時地拿出來把玩欣賞,也一直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