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柔看著她的背影,問道:“她真的被騙了嗎”
“一個被男人傷害過的女人,看似內心堅強,但實際上很好騙”
“她的內心是固執的,所以相海稍微給她一點好處,就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哪怕是為了他去死,她覺得也是值得的。”
“她真可憐”
“其實,她早就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只不過她還有些不甘心,她想證明自己和正常的女人沒什么兩樣,別人有的,她也可以有。”
“所以,她愿意相信相海的話,并非真的相信相海,只是給自己一個安慰,哪怕就此死去,也滿足了她在潛意識里,得到了愛,也為愛付出了”
“差不多,是這樣吧”
唐凡長嘆一聲,幸虧李飛浩死了,否則沒準還要害多少女弟子呢。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所以啊,愛情真的能讓人失去理智”
“那如果說相海真的騙了她,她不是要深受打擊”
“不會。”
“為什么”
“我已經給了她希望,我愿意收留她,就是在告訴她,我并不在意她的過去,無關男女之情,而是一種平等的交往。”
“我明白了,你是想讓她明白,在這個社會上除了男女之情,還有許多種社交關系,她不能再如此固執地以為只有愛才能挽救她只要她擺脫過去,完全可以新生”
“你怎么如此聰明”
唐凡疼愛地揉了揉于柔的頭。
“爺爺,你弄疼人家了”
于柔乖巧地縮在他懷中,撒起嬌來。
他們之前在易容的時候,也不知道于柔是出于什么目的,特意讓唐凡易容成了一位長者模樣,而她又偽裝成了少女。
他們此刻站在一起,就像一對爺孫。
“走吧,我們在后面慢慢跟著她,爺爺老了,腿腳不利索”
唐凡在于柔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著,仿佛已經病入膏肓。
“我理解她”
于柔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話。
“你說什么”
“同樣是女人,我理解她所做的一切,這是內心的堅守,哪怕是錯的,也會自我滿足。”
唐凡默默點頭,從這一點上來說,丑五月也是值得的。
丑五月離開車站后,并沒有馬上按照約定去見相海,而是獨自找了家酒店,一直呆到天黑才出門。
她來到了一家度假酒店,相海正在房間里焦急地等待著。
相海三十多歲,長相平平,卻精明能干,要不然也不會被派到江北來負責這邊的生意。
他一直在看著時間,唐凡乘坐的高鐵已經到了好幾個小時了,可一切太平,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丑五月失敗了。
“終究還是高估她了”
相海一臉失望,起身不準備再等了。
丑五月一旦失敗,他就可能面臨著危險,必須馬上離開。
可他還不等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敲門聲。
“誰”
相海的精神高度緊張,被嚇了一大跳。
“是我”
門外傳來了丑五月輕柔的聲音。
“你”
相海開門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他目光一凝,立刻調動起一身修為,同時準備好了袖中的暗器。
他散出神識,又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確實只有丑五月一個人。
可他還是不敢放松警惕,緩緩拉開房門,一臉戒備。
“海哥”
丑五月看到相海,立即撲了上來,卻被他身外的護體罡氣彈開了。
“海哥,你”
丑五月看著相海那一臉警惕的模樣,內心一涼。
“進來說話”
相海一把將丑五月拉進來,踢上了房門。
他相比于丑五月臉上的柔情似水,顯得有些冷漠無情。
“海哥,你你這是干什么”
“事成了”
相海聲音顫抖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