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怔怔地看著于長青,突然笑了
此刻,他有點明白于長青的用意了。
這個于家公認的殘廢,可是一點也不殘廢啊
不等唐凡說話,于萬古聽不下去了。
于萬古飛身來到兩人面前,怒不可遏地吼道:“老二,你就任由他胡來你侄兒”
“大哥,我正在與未來女婿商談婚事,請你不要打擾”
于長青冷冷開口,一點面子也不給。
“這不單單是你的事,這是整個于家的事你敢”
“于柔可是你女兒”
于長青只用一句話,便堵住了于萬古的口。
“如果,你之前為柔兒找的夫家令她滿意,于家又怎么會有今日之難”
“如果你把她的事當成了于家的事,那么她為何受了委屈得不到安慰”
于長青的話,就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入了于萬古的心臟。
“那你就任由你的侄兒受他欺辱嗎”
于萬古指了指唐凡腳下昏死過去的于踏月。
“你的兒子受了欺負,你不高興,我的女兒受到了欺負,我也不高興”
于長青與他針鋒相對,句句在理。
“老二,這件事我們稍后再說,眼下”
于萬古不得不低頭,兄弟二人總不好現在就撕破臉皮。
可于長青卻不給他挽回的余地
“我的女兒,你可以不管,可你的兒子,你自己為何不救你之前都做了什么”
于長青的話聽起來是溫風細雨,可卻殺傷力極大。
“你”
于萬古氣得渾身發抖,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廢物,會在此時向他發難。
“你們之前沒有談好,現在換我來談。既然我來談,那就先談我自己的事,你們的事,稍后再談,你若不同意,我現在離開”
于長青的話令人無法反駁,沒有一句是廢話,完全戳中了要害。
唐凡心中得意,看來于長青已經明白了自己今天來此的用意。
于長青就像于家一把隱藏多年的寶刀,今天,唐凡送給了他一次出鞘的機會
“你說得對,你女兒的事,你先和他談。我和他的事,稍后再找他算賬我不管他是誰,敢蔑視于家,那就該死”
于萬古只能忍下心中的怒火,他不可能在此時對于長青發火,那樣豈不是更加證明了他的沒用
不過,他在心里已經宣布了唐凡的死刑。
“后面的事,一會兒再說。”
于長青滿意地點點頭,看向唐凡道:“你繼續”
唐凡干咳一聲,拎起了昏死過去的于踏月,沒好氣地甩了他一巴掌,故意把他打醒。
“別裝死了”
“啊”
于踏月發出慘叫,卻沒有睜開眼睛,實在是沒臉見人。
“還有他”
唐凡一腳踢在了于踏月的屁股上,將他踢給了于長青。
于長青抬手一揚,一只手掌在虛空中幻化而出,穩穩接住了于踏月。
“你這是什么意思”
于長青明知故問。
唐凡抬眼掃向于萬古等人,說道:“此人不顧與柔兒的兄妹情誼,數次辱罵柔兒和于叔,還跑到我府上鬧事,結果學藝不精,被我擒下”
“今日我就把他送給于叔,任憑你發落,當作其中一份聘禮”
“唐凡,謝謝你還知道還給于家一個面子”
“不,我這是送給您和柔兒的,可不是給于家的。”
唐凡糾正了于長青的說法,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于長青微微一笑,雙方在沒有任何協商的提前下,狠狠打了于萬古一個耳光。憾綪箼
唐凡把于踏月當作聘禮送給于長青,這個面子實在是太大了
“你的聘禮我很喜歡,從此,柔兒就是你的了”
于長青拉著于柔的手輕輕一抬,于柔身體飛起,穩穩地落在了唐凡身邊。
“柔兒自幼沒了娘,我又對她照顧不周,希望今后,你不要傷害她”
于長青的目光中又涌現出了回憶的畫面。
“我唐凡在此以道心發誓,將永遠守護柔兒,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誰敢害她,我會以性命相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