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元洛剛回到后廳,那位執事老者就上前問道“庭主,他到底是何意”
南宮元洛搖頭,說道“他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讓向澤出丑,可到底為了什么,我也沒看透。”
“不過,我想他這么做,應該就是為了隱藏真正目的,起到迷惑的作用”
“難道他真的看過丹陽經,要么怎么會如此了解,倒背如流”
南宮元洛微微一笑,說道“你難道忘了,拍賣之前他翻看過。”
“您是說不會吧”
老者瞪大了眼睛,吃驚道“他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靈界之中,奇人也有不少。”
“即使他可以過目不忘,又怎么能看透書中的玄機”
“這一點,我也沒想明白,也許他懂得丹道不好”
南宮元洛說到這里,突然臉色一變。
“庭主,你想到了什么”
“呵呵,原來他在趁機試探我,他已經看出了我是煉丹師的身份”
“天啊”
老者唏噓不已,高手過招,真是嘆為觀止。
“這個女人”
南宮元洛抬頭看向前廳,剛剛進門的女人。
“妖女紫桃”
老者脫口而出。
“紫桃就是最近比較有名的那個”
“就是她她最近在靈界,可謂聲名鵲起”
“有點意思”
南宮元洛微微一笑,若有所思。
“我去看看”
老者邁步迎了出來。
怎么會是她
唐凡呆呆地看著來人,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無法想象,會在靈界看到這個人,彩河純
雖說,她現在的樣子與之前相比略有不同,但唐凡可以認定就是她。
曾經,她是櫻香培養的弟子,后來經血源鑒定,確認她也是何月香同父異母的妹妹,又被何蘭收為了徒弟。
說起來,她可是唐凡的妻妹。
唐凡自從將她降服后,她就一直呆在凡武門。
他前段時間在血圣宗還聽何月香提起過,她說彩河純修煉很用功。
而且,她自從拜何蘭為師后,在醫丹之術方面也顯露出了驚人的天賦。
唐凡在這一瞬間,想到了種種可能性,可又被他一一否決了。
眼前的紫衣女人,在氣息上與彩河純有那么一絲不同,妖冶也更勝從前,整體來看成熟了許多。
唐凡擔心被她看出來,一邊控制著內心的焦躁不安,一邊又直勾勾地頗為欣賞地看著她那紫袍下凹凸有致的嬌軀。
唐凡想制造出自己對她身體很感興趣的假象,如此才符合他現在“干爹”的人設。
紫袍女人也看到了唐凡,不過也只是微微一掃,并沒有放在心上。
唐凡易容后,與本尊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不過,她的目光卻被白靜怡吸引了,可也只是微微一皺眉,便又恢復了正常。
白靜怡雖說模仿三井愛子易容成了小蘿莉的模樣,但是這種造型只是與她本尊相差很大罷了,如果放在小三圈里,倒也正常。
畢竟,她不可能把自己打造得與三井愛子一模一樣,只是風格像。
唐凡看到她盯著白靜怡,內心不由得一提。
彩河純自然是認識三井愛子的,不然也不會被易容后的白靜怡吸引。
白靜怡有所感應,狠狠地回瞪了一眼。
她的目中有鄙視,更有不屑,還有一種怕被搶了男人的緊張感。
她抱緊唐凡的胳膊,很是嬌羞地把頭靠在了唐凡肩上,暗中傳音道“怎么回事,她為何要看我”
唐凡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抬臂將她摟在懷中,傳音道“此事等拍賣結束后再說,你就這樣表演下去,別讓她看出異常。”
“討厭”
白靜怡心領神會,嬌笑起來,欲說還休地推了推唐凡,給人一種十分低賤的感覺。
“表演得真好啊,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
唐凡肆無忌憚地與白靜怡調笑,似乎擔心她吃醋,正在好生安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