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鴻信子的話仿佛平地驚雷,令會場內響起了驚嘆之聲。
其中最為意外的要數姚鵬了,他早就猜測師尊的身體出了問題,可沒想到他會當眾承認,替唐凡解圍。
“你……聽到了?”
唐凡陰冷的目光看向王天谷,又恢復了之前的狂傲。
“這……”
王天谷滿嘴苦澀,他呆呆地看向一身黑袍的鴻信子,實在是看不出,此人能有什么病。
當然,他不會懷疑鴻信子說了假話,因為對方沒有那個必要。
“原本以為他只是牙尖嘴利,卻沒想到他還擁有驚天醫術,如此年紀,將來必能聲名海外!如果能跟在他身邊,說不定我也能光宗耀祖!”
楊譩心中喃喃,看向唐凡的目光更加火熱了,竟有了追隨之心。
鴻信子干咳一聲,看向唐凡問道:“敢問葉公子,你可看出老夫得了什么病?”
唐凡收起傲然之色,表情平靜下來,抱拳一拜,說道:“表面來說,前輩所患乃是頭痛之疾,以及有生機消散之危!”
“簡直是胡說八道,鴻信子道友好端端地站在這里,你憑什么說他有頭痛之疾,甚至還說他生機消散,真是過分!”
王天谷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立刻跳起來叫囂。
唐凡卻沒有看他,而是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黑袍下的鴻信子。
他的紫瞳已經看到,鴻信子此刻臉色扭曲,目光震撼,就連眉心處傷口內的黑色漩渦也在加快旋轉,那個被壓制的元神又要發作了。
鴻信子長袖中的雙手緊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什么變化。
他問道:“你從何處看出我有生機消散之危?”
唐凡說道:“我聞到了你肉身腐朽的味道,再這么下去,恐怕前輩將行動不便,加快壽元的損耗!”
“葉公子,你這話不可亂說!”
姚鵬急得站到前臺,唐凡此話,等于是在咒鴻信子死一樣。
他了解師尊的古怪脾氣,擔心他對唐凡出手,這才上前阻攔。
鴻信子長袖一甩,擋在了姚鵬面前,繼續問唐凡:“此病,你可醫得?”
唐凡道:“那就要看,前輩敢不敢讓我醫治了!”
“哦?”
唐凡扭頭不再看鴻信子,目光飄向遠方,喃喃道:“我想前輩,總不想讓我在這里說出你的病因吧?”
“難道你……知道我的病因?”
鴻信子倒吸了一口冷氣,唐凡一系列的言語讓他不得不重視。
“哈哈……”
唐凡仰天長笑,回身道:“前輩,可敢讓我看看你的手?”
“這有何難!”
鴻信子左臂一抬,露出了干癟枯瘦的左手,除了瘦了一些,并沒有什么太特別的。
現場眾人也都抬頭去看,想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可是讓他們失望了,從鴻信子的左手上,并未看出有什么毛病。
唐凡上前一步,輕輕捏住了鴻信子的手腕,然后裝模作樣地閉上眼睛,淡淡開口道:“我很好奇,前輩為何不給我看你的右手!”
鴻信子全身一顫,汗都要下來了。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唐凡確實看出了一些問題。
他的右手已經沒剩下多少生機了,只有一些經脈還沒有斷,只要伸出來,現場眾人都會明白的。
唐凡有意顯示一下醫術方面的本領,一邊探著鴻信子急速跳動的脈搏,一邊說道:“前輩,你現在應該很痛苦吧?”
鴻信子的心猛烈地一跳,剛要說什么,唐凡卻已經收回了手。
唐凡長嘆一聲,表情似有些不忍,喃喃道:“深患病痛折磨,前輩卻能在人前不露分毫,此等忍耐,在下佩服!”
鴻信子嘴唇哆嗦,問道:“你當真看出了我患了什么病?”
“魂殤!”
兩個字一出口,舉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