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與鬼三定好計劃之后,立即帶著符箓趕往寡婦樓,他要盡快把防護大陣建立起來。
與此同時,安家家主安定宣也把自家長老安定東的死訊匯報給了安家老祖。
“什么,你說定東死了?”
安家老祖十分震驚,安定東是與安定宣同一輩的安家強者,深受他的器重。
安定宣點了點頭。
安家老祖緩和了一下思緒,又問道:“找到尸骨沒有?”
“尸骨無存。”
“唐凡,還是低估了他!”
安定宣看了老祖一眼,說道:“老祖,恐怕只有您親手殺他了!”
“我現在還不能殺他……”
安家老祖知道,對于近來安家的損兵折將,安定宣對他已經有了看法。
“老祖,我們不能再忍了!”
安定宣握著拳頭咆哮道。
“住嘴!”
安家老祖瞪了他一眼,說道:“唐凡一死,東門蒼海這條線就斷了,也許我們永遠也找不到永恒之寶了!”
“老祖,如果唐凡也不知道永恒之寶的下落呢?”
安定宣滿足苦澀地說道,在他看來,自家老祖想長生想得有點魔障了。
“傳我命令,今后安家所有人,看到唐凡繞著走,我另有計劃!”
“可是……”
“嗯,你敢不聽我的命令?”
安家老祖眉頭一皺,很是不悅。
“不敢!”
安定宣無奈,抱拳告退,向安家發布了命令,告訴他們不要招惹唐凡。
……
大頂山,天河洞。
天河老人的洞穴深處,擺放著一盞盞油燈,確切來說,這不是油燈,而是魂燈。
它們燃燒的不是油,而是血液,其中一盞屬于萬洪的魂燈已經熄滅了。
“此人,難道是元嬰不成?”
天河老人大手一揮,把萬洪的魂燈收到面前,張嘴一吸,將里面的血液全部吸干了。
在這一瞬間,他赤紅的雙眼更加濃郁了。
“當下的修真界,元嬰修士盡在老夫的掌握之中,難道又有后輩突破了不成?”
天河老人喃喃自語,枯瘦如柴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有趣有趣,如此人物,定然是天驕之輩,可不能被人搶了去!”
天河老人飛身而起,化為了一團紅色的霧氣,直奔洞外飛去。
這團紅霧剛一出現,在這一整片山脈中,所有的山峰全都有紅光散出,煞氣滔天,令原本青蔥翠綠的山峰變成了赤色的海洋。
血氣彌漫,組合成了一大片殷紅的云彩。在這片血色云彩之上,托著一片更加濃郁的紅霧。
這團紅霧逐漸顯形,凝聚成了天河老人的身影。
他被血色的云彩包圍著,就像是一片殘云托著一輪血色的夕陽。
他高高在上,仿佛等待著眾生的膜拜。
“恭迎老祖出關!”
各個山峰,各個隱藏的洞府,有無數修士飛出,他們跪倒在地,面向天空一臉激動。
“我血圣宗封閉山門已久,世人早就忘記了我們的存在。今日,我們也該顯山露水了!”
天河老人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轟擊在眾位弟子心頭。
天河老人雙手揮動,腳下的血色云彩再次分開,聚攏在各峰的峰頂,宛若一片片祥云。
“我血宗,曾被人妄稱為魔宗,殊不知,我們為驅魔而生。沒有魔,哪有善;沒有殺戮,何來安寧。我們以魔為名,實則行善事,求大道!”
天河老人赤色的雙眼流露出追憶的神色。
說完之后,他低頭看向眾位弟子,淡淡開口道:“掌教何在?”
“拜見老祖!”
一位老者飛出,立在了天河老人面前,他便是血圣宗的掌教歐陽虹。
“派人速去調查陳陽與萬洪死因,找到兇手,不可妄動,聽我命令。”
“遵命!”
歐陽虹立即飛出,安排人手去了。
“血宗顯世,蒼穹色變,以血為名,天道永恒……”
天河老人大袖一揮,化為一抹血霧,瞬間消失不見。
……
唐凡剛來到寡婦樓附近,就被里面的強者感應到了。
“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