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原本還想不依不饒的說些什么,可是看著工作人員在自己面前那修身惡煞的表情,最終還是蔫兒了。
有些人已經拿出來的手機拍照,李叔生怕自己再上了熱門,丟個人。
連忙灰溜溜的走了,臨走之前還不忘了拋下一句狠話。
“你給老子等著吧,老子早晚有一天會好好的收拾你,讓你跟老子跪地求饒!”李叔咬牙切齒的開口。
李嬸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壓根都不擔心,神色淡然,心情格外順暢的看著李叔離開的背影笑起來了。
“你有什么可收拾我的,從今以后咱們兩個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李叔聽到了這句話,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他現在要做的首要事情,就是得趕緊去看看存在保險柜的那些財產都怎么樣了?
“讓你看笑話了。”
“嗯。”顧祈年嗯了一聲之后看著李嬸,恐怕此時此刻的李嬸還不知道。
李嬸引以為傲的那些資本也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看著顧祈年沒有半點要找麻煩的意思,沒事稍稍放心了一些,離了婚之后急不可耐的給自己的好友打電話。
然而好友的電話連續的也打了兩個之后都打不通。
李嬸再蠢也能隱約的感受到自己這次很有可能是被坑了,而且還是被自己信任多年的老朋友給坑了。
她心跳一個勁兒地加快,恨不得有掐死人的心情。
怎么還有這種人!
“該死的你竟然敢騙我!”李嬸和剛剛李叔的表情一樣,不管不顧的大吼大叫。
顧祈年和葉甜在旁邊也只是冷眼的看著他們兩個。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都以為算計到了對方,實則兩個人都是最終的輸家。
“是你搞的鬼是不是?”里水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祈年。
尤其是在看到這個所謂的侄子這么淡定的樣子,分明是疑問的話,但卻問出來了肯定的語氣。
不然,顧祈年干嘛大老遠的跑到這里來看好戲呢?
顧祈年既然做了便不會否認。
他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人,既然做了大大方方承認的又能如何呢?
“人不要太貪心,你手中的那些珠寶也足夠你風風光光的過完下半輩子了。”
李嬸此時此刻恍然大悟。
她仰天長笑了好幾聲,越發覺得人生真是諷刺。
自認為聰明的她,以為算計到了李叔,讓這個狠心的男人凈身出戶了。
實則到最后自己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全都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顧祈年,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們兩個?”李嬸笑了。
虧她還覺得自己好聰明呀,市級大傻子原來是自己。
顧祈年看了看李嬸,原來這些人從始至終都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一開始這些東西全都是依靠著顧家才得到的,現在顧家把這些東西收回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們又為何會覺得,是顧家做的太過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