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濤就知道對方和他合作無非是看中了廖春雪身上的研究價值,壓根不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幫他們。
由此他的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古怪,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怒感,但更多的是面對現實的蒼白和無力。
回想當年的事情,他竟然不知該從何說起。
7號今日原本來就是想要知道廖春雪的身體當年究竟是如何治療成功的?
為何他們研究了這么久,依舊沒能有任何的突破性進展,可是廖春雪的身體素質的確是太過特殊。
他們不忍心放棄這樣一個優質的棋子和研究對象。
廖俊濤眼底閃過了一絲寒光,想訴說當年的事情都覺得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畢竟當年他壓根沒有跟著參與。
這些年以來,他一直都沒怎么管過廖春雪。
從這丫頭出生,他也壓根兒都沒問過一句。
還記得廖春雪的母親曾經抱著孩子苦苦的跪在他的門前,渴望他給予醫治,但是他當時不過說了幾句無情的話就把人給打發了。
再次見到廖春雪的時候,這孩子就已經活蹦亂跳了。
他看著孩子健健康康的,當然沒什么要拒絕的理由就接回了家。
后來,廖春雪一個人非要到基地里面訓練,這么多年也沒回來過。
他對這個丫頭,管的真是少的可憐。
“當年也不知道他母親究竟是怎么給醫治的,我也不知道給他移植的人究竟是誰,但是送回來的時候孩子就已經健健康康的了,我也就沒多問。”
7號能夠看得出來,廖俊濤應該是沒說什么謊,由此就更加憤怒了。
白白的耗費功夫和廖家接觸了這么久,現在一定點消息都沒套出來。
“就你這智商,真不知道是怎么能生出來這么優質的女兒的。”
7號冷笑了一聲,回過頭來對著一旁的人打了個響指,那人立馬心領神會。
在廖俊濤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直接打暈了,套到了麻袋里。
“這樣的廢物擱哪兒弄過來的,就給我從哪兒送回去,至于他們想要的那些研究設備,還有資金什么的,不用再給他們送了,浪費時間精力。”
7號哼哼的一聲,帶著自己的人轉身走了。
廖俊濤就這樣毫不留情的被人帶走了,輾轉著又送回到了廖家。
這一次壓根沒有人會恭恭敬敬的把他送到府里。
而是一輛黑色的低調的車子停在了他們家門口,有人打開車門。
朝著一個麻袋狠狠的一踹就把人給踹了下去,緊接著車子就揚長而去,沒有人去管他的死活。
廖俊濤早就醒了,被這么一踹在麻袋里面頭懵懵的。
耳邊只能聽到一些車子呼嘯而過的聲音。
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滾到馬路上,被車子給撞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家和廖家的身份地位差不多,此時小鋼炮和她約會完剛把她給送回來。
張婷婷看著廖家門口有一個麻袋竟然還會動。
她嚇了一跳,連忙跑了過去。
畢竟還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張婷婷解開麻袋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