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思遠聽到這種所謂的長生不老的事情就覺得煩躁,也只有那些愚昧又迂腐無知的人才會追求這些。
大清都早已經亡了,這些人竟然還在追求這些,真搞笑。
“真搞不懂他們。”宴思遠分外頭大的撓了撓頭皮。
一味的追求年齡的長久,真的是什么有用的事情嗎?
“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比他們一味的追求年齡上的長久,要更有意思,你說他們都到了100多歲,這個年齡了干什么都不行,活到百八十歲有什么意思呢?要是真能研究出來一種讓人一直在20多歲的藥,那還真厲害。”宴思遠一邊看著這些報告,一邊吐槽著。
廖春雪當年是因為基因的問題,所以剛出生之后身體條件格外不好。
導致這些年看起來雖然強壯,但知道她身世的人一定會奇怪。
但是別人不一樣。
他幾乎是不用想也能知道,穆家當年為了醫治廖春雪,花費了多少的功夫。
這些家族也想效仿當年救治廖春雪那樣的情況。
異想天開,白日做夢。
“那這個世界就亂了套了。”顧祁年斜了一眼宴思遠。
這個東西永遠都有一種不一樣的,能吸引人的地方,無數的人在談起長生不老的時候都有這想法。
對于生命長短的追求總會有人會念念不忘的,但真正能夠做到這些的又有多少呢?
“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有意義的人生,比時間的長短更重要。”顧祁年再一次的叮囑著。
那些人也是聽信了,不知道哪個傻瓜說的幌子。
細胞總是有新陳代謝的,他們一味的阻止細胞的新陳代謝以追求長生不老,這都是不現實的東西。
都不科學的研究,竟然還有那么多人相信。
怪不得古代的帝王一旦功成名就之后,就開始變得胡作非為了。
原來一個個都是因為沒有長腦子。
“放心吧,我又不傻,我才不會追求這些東西的。”宴思遠撇了撇嘴。
搞得跟他是一個小傻瓜一樣。
“沒有這樣的想法才是最好的,南極洲那邊,我也已經派人過去了,希望這次陳叔能夠好好配合他們。”
宴思遠一提起來陳叔整個人都跟著警惕了起來。
他知道陳叔的事情。
當然也在南極洲見證了陳叔的影響力,正是因為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才開始擔驚受怕,有這樣的人存在在身邊,多少是不大不小的安全隱患。
陳叔對他們了如指掌,可是他們對陳叔呢?
一味的只是仗著顧老太太生前和陳數的那些交情,能用多久呢?
宴思遠忍不住的開始提醒著,“陳叔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要權還有權,為什么要配合咱們這些小輩做這些工作呢??更何況當年的事情他參與了多少你知道嗎?”
顧祁年這些天以來自然也調查出來了,陳述很多東西,從他第一次在南極洲遇到危險的時候,陳叔突然出現幫助了他。
他就知道陳叔這個人絕對實力不凡,后來又不小心得知穆家的事情。
顧祁年更是有些敬佩和恐懼陳叔這個人。
他不想太麻煩,當然也不想太多。
穆爽得知真相的時候一定會很痛苦的。
顧祁年先是頓了一下,如實的開口,“我都知道,但我不能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