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媚定睛一看,這所謂的陳叔好像在哪里見過耶。
“這個男人,是不是顧祁年的叔叔?”秦媚認認真真看了好幾遍,都覺得這個男人格外的熟悉。
想了想,突然想起來在哪里看到了。
這不就是那個小明星王可清的親戚?
哪是什么所謂的親戚,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凡沒有拆穿的都是因為互相知道這個圈子有多么的混亂。
宴思遠頓了一下,看著陳叔在一旁一言不發兒,陳嬸兇巴巴的朝著那群女人吼著好像是在要錢。
也對呀,這少說也有百億的錢。
再不趕緊從這些人的身上撈的話,還能去哪兒搞?
陳叔倒也是個聰明人。
這個時候老老實實的還上錢,好歹以后還可以高枕無憂。
若是不還這個錢,下半輩子都要在牢房里面度過了,怎么算都不劃算。
看著那幾個女人雖然嘰嘰喳喳,但倒也老老實實的愿意還錢。
甚至還有一些早就已經掏出來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珠寶。
這些年從陳叔身上撈的也有不少。
就算還回來利不利的,也足夠他們過后半生了。
陳嬸嘟嘟囔囔了幾句,雖然很早之前就知道陳叔在外面玩的挺花的。
她壓根沒想過他們家的錢竟然在這些小狐貍身上花了這么多。
陳嬸越要錢就越覺得心煩呀,看著陳叔這老頭子也覺得越發的不順心了。
陳叔在一旁低著腦袋不說話,原本還想顧及一點面子,以后還想要和這些女人有點什么呢。
現在看來,關系全都搞砸了。
以后也不能在安城的居住了,再說也不能便宜這些女人。
陳叔看著陳嬸樁樁件件,每件事都在替他著想,越發覺得只有少年夫妻老來伴才是最為可靠的。
以后要多對老伴好一些。
陳嬸看著湊了半天才湊到了一半的錢,狠狠的朝著陳叔的肩膀上捶了兩下。
她越想越覺得心煩,錘了幾下之后,這才算解了氣。
陳叔被打了是任勞任怨的,做錯事情的是他。
只要媳婦兒能跟著他一起共度難關,被錘兩下,無關痛癢的也沒關系。
陳嬸看著陳叔這窩窩囊囊的樣子越發覺得心煩了,在外面那群女人面前高傲的不成樣子,怎么遇到事情了?
讓他來出面辦事兒的時候慫的跟個狗一樣?
要這樣的男人可真沒用。
陳嬸把那些女人驅趕走了之后嘟嘟囔囔的說道。
“讓你平時別亂花你非不聽,看現在要回來這些錢都不容易,咱們還得把別墅之類的都給賣掉,這一下不知道要虧空多少了!”
陳叔也頗為發愁,但他不舍得掏自己的那些小金庫。
他存的那些錢以后可是要到新地方定居的。
要保證有以前的那種生活,質量絕對不能亂動。
陳叔再一次開始打起來了小算盤,“你之前不是也有攢的小金庫嗎?你忘了上次我還給過你卡那些錢,你應該也沒動吧?”
陳嬸直接別過臉去,看到這個男人丑惡又帶著算計的嘴臉,都覺得格外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