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坐著車,不過二十多分鐘時間就回了家。
宴思遠本來就已經格外疲憊了,不想再多說什么,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算下去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法務部門的人最近也要跟著他們連軸轉。
然而,宴思遠人還沒走進自己房間呢,在大廳里面正在脫外套的時候。
手機里突然突然裝出來了自己的人打探到的消息,他看了消息之后失聲大笑了起來。
顧祈年被這爽朗的笑聲吸引了過去,“怎么了?突然發病了嗎?笑得這么燦爛?”
宴思遠搖頭,由于看見了這東西太有意思了,甚至都沒計較顧祈年說他的事。
畢竟被人家笑話他也已經習慣了嗎不是。
左楠看宴思遠嘻嘻哈哈的,他今天倒是累得不輕,白天干了一天工地上的活。
下班還和那十幾個人打了個架,身體已經嚴重吃不消了。
“這個嬸嬸倒也很有趣。”宴思遠念著新聞。
他們前腳剛走,李叔和李嬸這兩個人就開始動員了起來兩個人倒是分工的很明確,但多少會讓人覺得有些陰毒。
或許,李嬸這一次是真的玩開心了。
借著這件事情的由頭爭一爭外面的那些女人,好讓李叔不再那么放肆,也倒是人之常情。
“嗯?”顧祈年不明所以,他只是一個注重結果的人,至于過程什么的都不重要。
只要李叔能夠把挪用了10年的錢還上了,他不介意放李叔一條生路,畢竟就是奶奶的親侄子,他還是希望給李叔一次機會。
“咱們走了之后,她就起訴李叔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們,要求他們返還夫妻共同財產。”宴思遠言簡意賅的開口解釋這。
李叔這些年以來,在外面的那些女人身上,花的錢也不少,但是李叔唯一的一個好處就是,不管買什么東西總是索要發票。
家里面的發票放了一大盒子,那些女人們得到的也都是切身的利益,什么珠寶呀,房子呀,香車呀,不計其數。
李嬸之前是不想和李叔鬧的太難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一次起訴就不一樣了,那些女人們要全額返還他們這些東西。
以前李叔還總是維護著外面的那些女人的形象,導致部分女人還敢到李嬸面前耀武揚威的挑釁。
李嬸一直不說,但是心里卻一直憋著火。
這樣干下去也算是解氣了。
宴思遠實在得夸一句,干的太漂亮了。
“法院一定是予以支持的。”左楠也覺得頗為敬佩李嬸,這種人能夠同甘共苦。
遇到事情的時候,沒有想著拋棄自己的老公,孩子卷著財產遠走高飛,對李叔來說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只可惜這個渣男沒能認真的對待自己相濡以沫的女人。
連左楠都隱隱的有些為李嬸覺得不值了。
“他們兩個的婚姻緣分也只是各取所需,相信離世這么多年,對外面的那些女人,所有證據也掌握得一清二楚。”
能夠如此隱忍的女人,實在是不容小覷。
宴思遠看了看,嘖嘖,他的人現在得到的那些數據看來。
李叔給外面那些女人買的房子,雖然大部分都落在那些女人的名下,但那些女人們終歸是巨額財產來路不明,還是要被調查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