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祈年喝了兩杯茶之后,怕今天晚上會睡不著,淡淡的放下了茶杯,看著李叔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叔看顧祈年遲遲的也不說什么,心情越發不好了。
他就進行把他逼的哪一步?
他顧顧平一己之力帶著顧家凡圣道現如今他這個做侄子的不應該收點好處嗎?
姑姑如果在世的話,也絕對不希望看到他這個當侄子的過得不如意的。
李叔一直在自我安慰著。
宴思遠在旁邊笑了笑。
貪得無厭的人總是會給自己找這樣那樣的借口,殊不知,所有的禮物都已經暗中標好了價格。
付出相應的東西才會得到該有的收獲。
宴思遠瞄了一眼左楠,左楠立馬就心領神會,拿著手機假裝在玩手機時,則是拍下來了這屋內的那些貴重的物品。
巨額財產來路不明罪,也夠李叔這人喝一壺吧。
他手中的股份是有限的,憑借著這么多年的工資,就算是不吃不喝也絕對掙不出來這么大的家業。
宴思遠定睛一看,桌子上放的那個青花瓷瓶,據他所知這個花瓶都要好幾百萬。
他曾經對這類東西愛不釋手,但終究沒舍得買。
可這李叔真是出手闊綽呀,百萬級別的瓶子就那樣隨意的放在客廳,也不怕誰給碰掉了。
他倒是很好笑,故意在客廳來回轉悠著,時不時的走到那青花瓷瓶旁邊,李叔有些心驚膽顫。
生怕宴思遠沒輕沒重的,萬一再把他視若珍寶的瓶子給砸碎了。
顧祈年似乎看出來了自家好友要打算干什么,主動的轉移他的視線。
“李叔家這個獨子,可真是無盡寵愛呀。”
“年紀大了,好不容易才要了這么一個孩子,所以就溺愛了一點,顧總見怪不怪吧。”說起來唯一的那個孩子,李叔也頗感無奈,這些年以來他在這個孩子身上投入了多少的資本,可這孩子就是不爭氣。
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能吃凈,本來基因不錯。
但這孩子硬生生把自己吃到了200多斤,滿臉都是橫肉,脾氣秉性也不好。
李叔想起來自家那個頭疼的兒子就發愁。
但凡孩子努力一點,優秀一點,都有跟顧祈年爭一爭的可能。
現在啊,李叔自己也認命了。
“那當然,這些年也沒見過這個小表弟,到底在哪里高就呢?”
李叔臉上訕訕的,有點不好意思。
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孩子,惹了禍,現在在外面躲著呢,顛沛流離的讓李叔心疼好幾個月了。
“出去帶女朋友旅游去了,這孩子哪兒都好,就是心思沒定下來,女朋友也沒穩定下來,我還指望著他趕緊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呢。”李叔笑著轉移話題。
顧祈年大概猜測到了什么,他的人這些年以來一直流行著所有公司高層的家庭情況,他對李叔的情況也了如指掌。
這人惹了事躲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敢回來呢。
顧祈年冷笑了兩聲。
他假裝自己閑聊一樣的調侃著問道,“這幾日您家里面也是門庭若市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李叔莫名得了,意外之財呢。”
李叔的小心臟這會兒是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