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看著都已經躲不過去了,老老實實的迎男而上。
宴思遠在一旁估量著能不能打得過這幾個人,他們要是跑的話,其他的農民工會不會也圍上他們。
就眼前的這幾個人還能打得過,再多來幾個,他小身板真扛不住。
韓城在看不到的角落拉了一下宴思遠,盡量不要和這些農民工起正面的沖突。
宴思遠也只好裝作自己不擅長講話的樣子,安安心心的當一個社恐。
韓城一臉討喜的樣子看著包工頭,這么憨憨的一笑,還真有點傻里傻氣的。
“我們兩個是今天新來的。”
包工頭圍著他們兩個轉了轉。
看他們兩個從頭發絲兒到腳尖都是白白凈凈的。
壓根都不像是吃過苦的人,尤其是那雙干凈的手,除了上面染了點灰塵以外,細皮嫩、肉的不像是會干活的。
包工頭又戳了一下韓城。
好家伙,這男的一身的腱子肉,應該是練過的?
包工頭下意識的警惕了起來,一個勁兒的盯著韓城,突然呵斥了一聲,“問你呢,究竟是誰介紹過來的?”
“沒有,我就是看著這工地里面人挺多的,所以想過來找個活。”韓城被這么一喊倒是表現得很局促,兩只手在身前不安地攥著。
“家是哪兒的?”包工頭格外的警惕。
這兩人明顯一看就不像是曾經干過體力勞動的人,莫名其妙的跑到了他們的工地。
竟然在這地方待了一上午,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什么消息。
“我們就本地的,說起來來這也是一言難盡。”韓城長吁短嘆的一聲,倒像是真的分外感慨,這該死的人生一樣。
他一邊嘆氣一邊從包里面拿出來了,那2塊5毛錢一包的散花煙。
他點上了一根之后又給包工頭點上了一根。
包工頭一看這2塊5的煙,愣了一下。
這年頭還有人抽這種便宜的煙?
還好意思遞給他。
像是逼不得已說實話,“我們兩個以前是做it的,一直在辦公室里,這不是最近不小心搞了一個大bug,把程序之類的刪除了,老板看我們不順眼,直接把我們辭了。”
“辭了就沒找工作?”包工頭對于這種說法還信了幾分。
畢竟眼前這男人的樣子還真像是養尊處優,沒干過什么重活的,不過這傻了吧唧的樣子也像是能夠搞出來大簍子的。
“這不是沒想好找到什么下家,就突然被辭了,一個行業內都是相通的,同樣it工作的我們干不了,家里還有老婆,孩子需要養,所以。”韓城嘆息了一聲,還撓了撓頭,這樣子就像極了光頭強。
包工頭看韓城說話的時候一愣一愣的倒有幾分像是真的。
宴思遠在一旁低沉著腦袋,默默的覺得韓城還真像是個演戲的。
跟著這兄弟出來值了。
看來今天也沒有那么麻煩了。
“家住在哪兒?剛才還沒說呢。”包工頭還是有些將信將疑,畢竟現在他們搞的是個大項目,一旦捅出去什么簍子這件事情我就不好收場了。
韓城忐忑了,一個曾經搞it的。
應該住在什么樣層次的房子呢?
“我們就住在幸福里。”韓城嘆息了一聲,這模樣分明就是為錢發愁掉頭發的樣子。
“那邊的房子都供不起了,還養老婆孩子?”包工頭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