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知道自己說不過宴思遠,倒也懶得再爭執什么。
走在前頭準備去工地一探究竟,最近顧氏集團招標的公司,總是接二連三的出事,項目部也總是被點名。
不是被批評質量不合格,就是說他們的排放達不到標準。
要么就是出現各種拖欠工資的事情。
以往這種事情壓根不會出現,顧祈年去南極洲的這幾個月里面問題頻頻的爆發。
顧祈年懷疑是李叔那一幫子人搞的鬼,更擔心的則是這一次招標項目質量不達標。
若是這樣的話,集團損失的可不僅僅是這幾個億那么簡單。
損失的更是生育是多少年來辛辛苦苦積累下來的名聲。
宴思遠剛剛被調侃了之后,倒也懶得再跟韓城計較什么。
穿著這一身灰頭土臉的東西,假裝是農民工進入了工地,好在他們的這一身不算是很突兀。
施工現場的那些農民工穿的比他們更臟,相比較來看,宴思遠和韓城身上穿的還算是干凈和年輕化的。
在工地的大部分都是40歲以上的中年人,看到兩位如此年輕的人也來工地干活了,有一些人露出來了鄙夷的神色。
尤其是他們兩個人個子高高的在一眾的農民工之中,顯得格外的突兀。
農民工大多數都是以村落為聚集的,看著兩個陌生的面孔,大多數人都好奇了起來。
有幾個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地痞流氓的人看著宴思遠,吹了一個口哨。
假裝對著身旁的人說話,實則就是在嘲諷他們二位。
“現在的年輕人不好好的工作,竟然淪落到跟咱們一樣都成為農民工了。”
“看他們長得人模狗樣的,竟然和咱們一樣,看來長得好看也沒多大的用處。”
“那可不一樣,人家可以做鴨,你呢?”
“比不了,比不了。”說完之后一伙人哄堂大笑,匆匆的離開了這里。
宴思遠此時此刻才在陌生人的眼中,竟然有著這么大的敵意。
尤其是被那樣不懷好意的調侃著,他深深的皺起來了眉頭,格外的不悅。
對陌生人的惡,竟然如此的分明。
那對待熟悉的人又會是什么樣的嘴臉呢?
韓城也已經看出來了宴思遠有些不快,扯著宴思遠說道,“跟他們計較什么呀,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也會不會產生交集,沒有必要降低自己的身份和他們去爭執。”
宴思遠此時還在義憤填膺。
他不過是被派過來調查一下這次工地的項目怎么樣。
還要被他們這么調侃。
“但他們和我也僅僅是剛剛匆匆見一面,又何必用那樣的惡意來揣測我們?”宴思遠攥著拳頭看著剛剛離去的那幾人,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這幾個人倒好,說了別人之后就這么堂而皇之大搖大擺的走了,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給別人留下的心理陰影,他們卻壓根不考慮。
“他們愿意說就讓他們說去羨慕咱們兩個的容貌,所以才會心生嫉妒詆毀的。”
韓城心里面看得很開。
做保鏢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事沒看過,什么樣的事情沒經歷過。
對于這種事情早也已經看淡了。
宴思遠看韓城成熟穩重多了,莫名的覺得很感慨。
多年前他們相識的時候,彼此還都是氣血方剛的青年,如今都已經成長為成熟的中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