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聽著這聲音總覺得很耳熟,此時靠著朦朧的意識。
壓根兒想不起來這種聲音來源于何處,她只記得,當時看到李春芳正在慢慢的朝著泛綠光的地方逼近。
而她自己全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李春芳那里,壓根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她忐忑不安之時,只能夠感覺到后腦勺被人打了一棍,然后就沒有任何意識了。
她隱隱的感覺到脖子后面還有些疼,估計是那一記悶棍打的,想要起身卻發現連眼睛都睜不開。
渾身就像是被打了麻藥一樣酥軟無力,反應力都要差許多。
她靠著頑強的意識扭動著想要做出來一些反應,拼了全力也只是讓手臂稍稍動了一些。
床邊站著兩個人,兩人都穿著白大褂其中一個女人的身形格外的瘦削。
下把尖尖的,恨不得能戳地,整個人都顯示著一種病態的瘦弱,白大褂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甚至都會讓人懷疑,這衣服會把她給壓垮。
另外一個倒是稍稍胖一些,臉上戴著面罩,鋼制的面罩上面還寫著一個編號。
她抬手拿著手電筒照了照葉甜的眼睛,看這個女人已經醒過來多時了,再這樣放下去就會全醒。
她有點頭疼,剛才怎么就腦抽了,把這個女人給帶回來了。
現在上報只會讓其他的領導斥責他們,都怪廖春雪了。
她狠狠的白了眼廖春雪,有點不耐煩的問著,“這女人怎么辦?”
“抓了就抓了唄。”廖春雪在一旁看著葉甜,只覺得分外的羨慕和恨意。
都是葉甜,這個女人如果沒有鳩占鵲巢的話。
她就可以成為顧祈年的太太,哪里還有這么多顛沛流離的可能性。
都是葉甜,是她一切苦難的開始。
戴面罩的女人看著廖春雪那一臉惡毒的模樣,不知為何覺得有些驚悚。
她從出生就一直待在基地里,但基地里面的人大多面無表情,從來沒有像廖春雪這樣對一個人充滿著滿腔的恨意的。
看廖春雪堅持要把葉甜抓回來,面罩女有點擔憂。
她捂著自己的編號,生怕葉甜醒過來會看到這些。
看廖春雪那滿臉都是不以為意的樣子,面罩女有點慌了。
她今天簡直是太蠢了,竟然聽信廖春雪。
當時就不該聽廖春雪的,還偷偷的出手把葉甜打暈帶來了,現在就算送出去,這個梁子也結下了。
“開什么玩笑!你知道她的身份嗎?”面罩女咬牙切齒的詢問。
廖春雪死死的看著面罩女,只覺得格外的譏諷。
哦,也對啊。
她當時是被父親打包送過來的,就像是在送走什么垃圾一樣。
和葉甜不一樣,葉甜是個團寵,是所有人的小寶貝兒。
跟她不一樣的。
廖春雪再次冷笑了一聲,把怒火都撒到了面罩女的身上,“所以像我這種身份低微的,就可以隨意的任由你們處置,碰到一些稍稍有點兒權力的,你們就開始害怕了,這不典型的欺軟怕硬嗎?”
面罩女看著廖春雪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不由得有些不喜。
他們也相處了一個星期,早就見識了姚春雪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