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歌瞪了一眼葉甜,“這邊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你們兩個誰也不能跑。”
言下之意還是要選出來一個上官家族的繼承人,這偌大的家也不可能連個繼承人都沒有。
葉甜沒說話,沉默地低下了頭。
上官曦辰看上官婉兒也是一副我壓根不感興趣的樣子,只能深沉的嘆息了一聲。
這些孩子哪都好,就是對權力之類的東西壓根不感興趣。
“顧老太太那最后一面總得讓我們見見吧。”上官曦辰也知道今天來這兒的最重要的事情,趕緊詢問著。
為表示對顧老太太的尊重,今天也要替郭老太太做點什么。
葉甜早早的就把姑老太太收拾好了,老太太生前也最喜歡打扮,現在也希望自己的儀容能夠精致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她帶著上官曦辰三人去了房間,老太太在床上安詳的躺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上官曦辰看著覺得心里酸酸的,人在少年時期遇到的事情大多數都是隨禮隨份子,看著別人添丁。
人到中年老年的時候遇到的都是葬禮,每每這種紅白斜視通知他們的時候,心中總是感慨萬千。
或許下一個就要輪到自己了。
上官曦辰心里有點不舒服,在老太太的床邊坐了一會兒,說了幾句話,三人便匆匆的離開了。
葉甜也知道他們沒什么可說的,猶豫了一下,說道。
“陳老爺子一會兒要過來,可能要處理老太太身后的事情。”
“陳老爺子?”上官曦辰詫異的挑了挑眉頭。
“嗯。”
“看來,顧老太太的面子挺大的。”上官曦辰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這樣突然感慨了一句。
葉甜聽著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陳老爺子看著像是隱居,但又像是所有人都知道陳老爺子的身份,這樣的組合,多多少少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上官曦辰看了看周圍沒看到最應該在門口主事的人,他深深的皺起來了眉頭,家里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顧祈年也不知道留在這里掛上白布嘛?
他負手而立,有些不悅的問著,“顧祈年回安城了?”
“這孩子回去,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上官曦辰有點不悅。
家里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沒有主動通知他,這個長輩現如今連回去了也不跟他這個長輩打個招呼。
“你丫,就不要在別人的地盤上指手畫腳了。”楚涵歌白了一眼上官曦辰,很是不喜歡他這種喜歡指揮別人的態度。
別人怎么做都是人家的家事,他再怎么說也都是一個外人罷了。
搞得跟他們跟這孩子多親似的。
“我這不也是覺得孩子們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想替他們分擔幾句,你至于這樣說我。”上官曦辰。畢竟還是個怕老婆的,被老婆這么一說,頓時像是蔫兒了一樣,老老實實的在一旁。小聲的嘟嘟囔囔幾句便,再也不敢大聲說了。
“你們兩個不要在奶奶旁邊吵了。”葉甜也有些不想聽到他們在這兒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