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我聽你們的話,下輩子吧。”顧祈年呵呵,冷笑了一聲,狠狠的踹向了男人的臉,壓根也不在乎他這張西方面孔上高聳的鼻梁。
只聽見脆骨斷裂的聲音,隨即領頭的男子突然捂著鼻子。
他開始哇哇開始大叫了起來,“顧祈年你竟然敢打我!”
“你出現在我的私人領域里,還用那樣的語氣和我講話,難道打你不是應該的嗎?”顧祈年打完之后還格外嫌棄的拿著濕巾擦拭著手。
壓根沒有即將要走到絕境的人,該有的那種惶恐和不安,相反,他反倒像是那個要威脅別人的人一樣。
左楠此時在一旁也把另外那三個人收拾的服服帖帖,開開心心的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
在飛機上打架到底還是受制于場地,打的也不夠酣暢淋漓,太不盡興了。
左楠又活動了一下筋骨,剛剛制服這三個人的時候他也很吃力,但又不想表現出來他很累,此時強忍著想要大喘氣兒的沖動。
他還興沖沖的開始羞辱的那些人,“看來你爺爺我不出手,讓你們誤以為自己的實力非常牛呀?老老實實在這臥著。”
被踩在腳下的幾個人氣的哇哇亂叫,渾身上下酥酥麻麻的,竟然連一點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家伙,剛剛左楠這小子表現出來一副自己很不能打弱了吧唧的樣子,怎么轉眼間就能把他們三個給打趴下?
顧祈年斜了一眼左楠,像是在嫌棄這小子剛剛明明出手的時候那么慢反應又還在這裝。
如果不是他們三個太輕敵的話,左楠或許還不好治服他們幾個呢。
左楠看顧祈年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有些裝過頭了,尷尬的嘿嘿,笑了一聲,知道這不是自己的主場,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
得了,老大的事情才最重要!
“蟄伏了十幾年,現如今突然盯上了我?是該說你們比較倒霉呢,還是該說你們真幸運?好讓你們及時止損,不要再做無用功?”顧祈年嘆息。
明明那個家族在搶奪了南極洲最重要的資源之后,隱士了十幾年,現如今突然出來。
究竟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被踩在腳下的那個老大看著顧祈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
不,他是作為佼佼者才被選出來和顧祈年談判的,又怎么可能會從他的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呢?
一定是剛剛過于輕敵了!
小地方出來的人和他們這些南極洲的精英們壓根沒有可比性的!
男人要是如此,還是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依舊不服氣的開口嚷嚷著,“顧祈年你也不用得瑟,剛剛我們只不過是沒有防備而已,你以為你們兩個真的所向披靡了嗎?”
“所向披靡不知道,制服你足夠了。”顧祈年笑著從這個人的背上扒下來了救生衣。
開飛機的那人早就已經打開了機艙,穿戴好了降落傘,一躍而下。
此時的飛機又遇到了強氣流,在空中不斷的一陣一陣的飄蕩著。
偏偏又沒有人能夠掌控這架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