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來了身子,看著周圍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就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上。
后知后覺的知道了這里是醫院,廖春雪突然笑了一聲,想要坐起來身子可是全身都在發疼。
明明意識都已經清醒了,可是身子卻不受控制。
廖春雪知道,再一次的被人算計了。
她冷笑了兩聲,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那人一定就在附近,或許會逮著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畔終于響起來了廖俊濤的聲音,只聽見父親用著那種極盡冷漠又淡然的聲音開口說道,“你醒了呀。”
廖春雪抬頭看了一眼廖俊濤,尤其是在看到對方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小人得志的表情的時候,更是覺得可笑。
或許最近是過得太過如意了吧,臉上才會笑得這么燦爛。
廖俊濤伸手捏了捏廖春雪的臉蛋。
他下令拔掉所有的儀器之后,還以為這丫頭會熬不過三五天,沒想到沉睡了一個星期之后還是醒過來了。
用了那藥之后,身體的狀態似乎要比之前好了許多。
不錯不錯。
廖俊濤自己都在感慨,這丫頭的命真大,不由自主的拍了拍手叫好,“意志力還挺強的,身體素質好就是不錯,原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廖春雪原本并沒有覺得過于蒼涼,可是他看到廖俊濤臉上的笑意的時候,莫名的覺得諷刺。
所謂的父愛如山愛的深沉,原來也不過是世人所說的一場笑話。
父愛如山?
怕是這座山想要直接把她給壓死了,她著實是負擔不起。
廖春雪默默的閉上了眼,呼吸格外的微弱,甚至過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沒想到我的親生父親反倒巴不得盼著我醒不過來。”
“你這孩子總是心緒太敏感了。”廖俊濤搖頭,這孩子如果聽話一點就好了。
聽話一點,還能夠繼承他們廖家的家產,或許還能找一個滿意的上門女婿,從今以后讓廖家飛黃騰達。
現如今一切都是美夢一場,廖俊濤深知指望不上廖春雪,他又唏噓感慨了一聲,養活了20多年,白瞎了那么多的時間精力成本。
“是我過于敏感,還是你對我太淡然,壓根不顧血脈親情。”廖春雪緊緊的攥著拳頭,拼了命的想要起身或者逃脫這個地方,可偏偏連動都動不了。
該死的,廖俊濤到底用什么辦法禁錮住了他?
廖俊濤伸出手來格外柔情似水的撫摸著廖春雪的臉,那動作格外的憐惜,像是充滿了不舍。
“所謂的親情其實也是暫時的,不過在你們還能夠發揮最后一絲價值的時候,爸爸不會放棄你的。”
廖俊濤壞笑了起來,原以為這丫頭死了也不過就是死了罷了,活著也是浪費廖家的資源。
沒想到,竟然還有一些殘余的價值,可以利用,這讓廖俊濤覺得格外的開心。
“你是要把我送到實驗室里面嗎?”廖春雪。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更大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廖俊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