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爽這一生過得都挺痛苦的。
眼見著穆爽帶著秦江已經走遠了,葉甜走到顧祈年的身邊,從他們聊天的只言片語中也大概知道了一些關鍵信息。
看著穆爽蕭瑟的背影,走在寒風之中,鉆上了一輛車子,葉甜不知為何有些心疼這十七歲的小姑娘。
這樣小的一個丫頭憑借著一身的醫術,在南極洲闖出來了一番名堂,誰曾想這冷清的性子源是因為家仇未報。
真不知這十幾年究竟是怎么熬過來的。
葉甜心疼的嘆息了一聲,看著顧祈年同樣也在凝視著穆爽的背影,她問道,“不打算追過去嘛?”
“穆爽太好強了,現在追過去,她也絕對不會接受我們的幫助的,默默的盯著消息吧,有需要我會出手的。”顧祈年如實的回答。
他認識穆爽也已經好幾年了,穆爽的性子也不是三兩天變成這樣的,現在追上去,穆爽只會更加的反感。
尚優優大概也聽出來了一些彎彎道道在一旁伸出來了大拇指,“顧祈年,我感覺你身上有一種民族的擔當和一種企業家的脊梁。”
顧祈年回過頭去白了一眼尚優優,看著尚優優哪有那種剛剛生產過后的疲憊和傳聞中的產后抑郁癥。
這丫頭八卦的潛質又被發揮了出來,就像是卸了貨之后一身輕一樣。
“你才發現呀?”顧祈年淡然的說著。
尚優優吐了吐舌頭,“雖然有什么事我也幫不上忙,但是我可以幫忙出主意。”
“老婆你還是不要出餿主意了。”孫明旭看著尚優優摩肩擦踵躍躍欲試的感覺,冷不丁的潑了一盆冷水。
穆爽的事情先告一段落,而書房內,顧老太太像是已經交代完所有的東西一樣。
她轉動著輪椅,好不容易挪到了窗戶前,微微的打開了一個縫。
看著窗外凜冽的寒意,還有顧祈年前些時日移栽的那些傲雪的紅梅在寒風中綻放著。
顧老太太的臉上露出來了燦爛的笑,隨后整個人的身子都放松了下來,靠在輪椅上慢慢的睡去。
傍晚時分,管家看顧老太太在書房里面已經呆了許久,端了一杯熱水走進去。
管家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屋內沒有半點的響動,他也知道老太太的習性,老太太在看書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
但是,他也擔心老太太在書房里待的時間久了,太悶了。
管家看老太太背對著自己,走了過去,“老太太喝點水吧,坐了這么久,該累了吧?”
人還沒到跟前兒,看著老太太前面的窗戶打開著,他趕緊放下了水,把窗戶給關上了。
“這大冷天的怎么還把窗戶給打開了呢?”管家關上了窗戶,還不忘嘟囔著,顧老太太身子骨都已經弱成這模樣了,還非要開著窗戶坐著這么久。
管家嘟嘟囔囔了好幾句,見老太太也沒吭聲,再一次端起來了水,準備遞給老太太。
然而在看到老太太的臉上掛著一臉慈祥的微笑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