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幾乎是被馬克思家族的這些人給恭送出去的,那態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仿佛這個人就是他們馬克斯家族的救星一樣。
大長老看著男人慢慢悠悠走出去的背影如此的瀟灑,還格外的羨慕。
他要混多少年才能混到如今這個男人的地位,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哪怕是已經退隱多年,不過問南極洲的各項瑣事,可每次一出場還是能讓所有的人頂禮膜拜,恭敬又害怕。
大長老格外羨慕,看到男人的車都已經漸漸遠去了,又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身體都已經變得有些僵硬的無憂長老,兜兜轉轉這么多年無憂長老也在馬克斯家族爭了這么多年。
誰都以為一代梟雄的隕落會是另一代梟雄的產生,可沒想到無憂長老的死亡竟然都散發著一種悲涼的感覺。
大長老也懂得今天的事情是男人在殺雞儆猴,沒有動,別人也是想給他們家族一個幡然悔悟的機會。
他急匆匆的安排另一群人潛在研究室正在進行的那個項目,又抓緊時間把解藥全都分發給各個家族,被他們威脅的那些孩子手中。
處理完這些事情,儼然都已經到了一個小時之后。
大長老本來就在馬克思家族占著舉足輕重的位置,如今無憂長老沒了,自然又重新接下來了之前的活。
其他的人原本以為自己能冒著一個尖兒,看大長老一臉興奮的樣子,也沒人敢出這個頭,馬克斯家族就這樣安安分分的迎接下一次的事件。
處理完瑣事之后,無憂長老終于嘆息了一聲,急匆匆地跑去找艾達。
家族里各個地方被找遍了,艾達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大長老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再次去這孩子的書房的時候,看到了書房的垃圾桶里都是用過的衛生紙里面包裹的全都是艾達咳出來的血。
他震驚的同時又有些心疼,這孩子的病情都已經嚴重到這個程度了,但是他什么都沒跟他說。
大長老這個當父親的竟然難得的流露出來傷感的一面,一個勁兒的嘆息,坐在艾達的位置上,似乎在這坐著就能夠感受到這孩子平日里經歷了多少的磨難和多大的心理壓力。
“你在哪兒呢?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呀?現在趕緊回來,讓研究員給你好好檢查檢查。”大長老撥通了艾達的電話,一個勁兒的催促著。
艾達又猛烈的咳嗽了好一陣兒,看著外面的天氣也越來越黑了,似乎有點冷。
他一個人孤獨的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外面人來人往,好多的家庭都是父母帶著孩子一起出來逛街散步。
偏偏自己一個人的身影顯得孤單,如此的蕭瑟。
他自身的抵抗力已經難以抵抗得住這一次的寒流了,猛烈的咳嗽了好一陣,聽到大長老的話還有些不可思議。
父親不是都已經放棄他了嗎?
身為馬克斯家族的人,他本來可以成為繼承人的,但不知被誰加害了,而無憂長老,最近這段時間風頭正盛,無人敢爭鋒。
他不想給父親添麻煩,更不想因為搶了無憂長老的風頭,惹得家族一些矛盾和不快。
“我的病都這樣了,不用再浪費時間精力看了。”艾達并不知道家里發生的那些事情,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