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父母是什么樣,孩子就是什么樣。
張婷婷的父母此時此刻正在不遺余力的和那些上流的圈子的人交談,這只是那些人一個個興致缺缺。
她的父母就像是服務生一樣,一會兒端茶倒水又一會兒陪著笑,把姿態放的格外的低。
張婷婷不喜歡韓雪瑩這種傲里傲氣的樣子,果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還想主動認識上官婉兒這種頂級的家族呢,自然也懶得和韓雪瑩再爭辯什么,扭著腰肢去上官婉兒那里了。
上官婉兒看葉甜說要彈琴,可是過了這么久了,壓根一點動靜都沒有,以為是他不會,還非要裝模作樣。
“你看你還總是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我。”上官婉兒氣的撇了撇嘴,還以為能聽到姐姐彈琴呢,原來他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兩。
葉甜看著這孩子。開心的時候,一個模樣,傲嬌的時候一個模樣,現在生氣又是一個模樣,跟百變小櫻似的,越發覺得可愛。
“想聽我就跟你談,別生氣了。”葉甜。
伸手想要捏一捏上官婉兒的臉,然而手還沒能伸出去,張婷婷已經走了過來,故作驚訝地問著。
上官婉兒還以為立馬能聽到姐姐彈鋼琴呢,突然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走過來,奇怪的斜了眼她。
“葉甜,你怎么在這兒?”張婷婷語氣中帶著驚訝和質問。
葉甜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張婷婷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這上官家族的鋼琴,你可千萬不要亂碰,婉兒小姐脾氣好沒有斥責你,但你也不能太過分。”張婷婷用著一副我為你好的姿態開口訓斥著葉甜。
內心里巴不得上官婉兒立馬就開始數落葉甜。
也好讓上官婉兒注意到她,從此和一流的家族結交,這樣回去之后,張氏家族肯定會夸她。
“?”葉甜。
“?”上官婉兒。
兩人都是同樣的一臉懵逼,上官婉兒還用著詢問時的眼神看葉甜,意思是在問這圖起來的人是你朋友?你朋友為什么不向著你還處處的挖坑?
葉甜也奇怪的看張婷婷。
早知道這個姑娘喜歡拜高彩禮,好歹他們也是一個宿舍出來的,不說相互幫襯點。
這姑娘落井下石的本領也太高了吧。
“你別不說話,趕緊給上官小姐道歉,弄壞了這架鋼筋你也賠不起。”張婷婷看葉甜站在那里很久都不說話,未免有點著急了。
她還想用這樣的方式討好上官婉兒呢,葉甜這女人簡直太不上道了。
葉甜咳嗽了兩聲,猶豫著要不要現在起身省得別人誤會。
上官婉兒卻白了一眼張婷婷。
她雖然有點大小姐脾氣,但是在南極洲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當然也不傻。
“你是故意想要讓我生她的氣的吧?”上官婉兒厲聲質問,“我雖然是有點小脾氣,但是我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他碰了我的鋼琴我就要生氣嗎?”
上官婉兒此時倒是表現出來了一致對外的憤怒。
她不太喜歡這個女人莫名其妙進入他家的姐姐,但是代表別人可以欺負。
生活在南極洲,這些大家族把團結和整個家族的榮辱觀看的極為重要,上官婉兒自然也不例外。
張婷婷莫名的被嗆了兩聲之后自己也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