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和珍視。
葉甜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吧,上天注定的緣分就是怎么都割舍不斷的。
顧祈年雖然失憶了,現在還是喜歡她,這樣就足夠了。
“你想怎么處理廖春雪?”葉甜認真的看著顧祈年,如果不處理掉廖春雪的話,這個女人始終都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隔閡。
況且廖春雪這個女人性格偏執,就算是離廖春雪遠遠的,這女人也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愛黏人。
“畢竟……”顧祈年深深的皺起來了眉頭,對廖春雪也并不是只有討厭。
之前在南極洲并肩作戰的那些年,他們也曾經是摯友,只是如今友情已經變質了。
“好了,我不想聽了。”葉甜聽到畢竟這兩個字的時候,大概就能猜測得到顧祈年想要說什么,煩躁的不愿意再聽下去了。
她轉過去了腦袋,繼續把玩著桌子上的八音盒。
多多少少是童年的回憶。
顧祈年直到現在并不能給出來任何的許諾,只能從背后抱住了葉甜的腰,鄭重承諾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結果。”
葉甜沒吭聲。
結果什么的都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
她想要的只是這個男人的態度而已。
葉甜看著鏡子中他們郎才女貌的模樣,歡喜的勾起來了唇角,“上官家的人為什么那么急切的要把我認回來?”
“畢竟他們兩個年齡也大了,想找個人繼承上官家族唄。”顧祈年輕松的開口。
還真沒想到來了趟南極洲,找到了葉甜的親生父母。
說來人生真是充滿了機緣,巧合讓人難以置信。
“不是有上官婉兒嗎?直接給她不就好了?”葉甜更加疑惑了,上官夫婦看起來很寵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在南極洲這里也接受的應該都是精英教育,繼承一個家族應該沒什么問題。
更何況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繼承家產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看上官婉兒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像是想負責任的人?”顧祈年輕笑了一下,想起來上官婉兒那淡然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算不算是自家老婆撿便宜了?
不,以后他們夫妻雙雙都忙碌的話,可能聚少離多的日子就多了,顧祈年反而不太喜歡葉甜接手上官家族的這些事業了。
葉甜左右想了想,好像也是,上官婉兒,這姑娘就是大小姐脾氣。
一看就是被寵壞的小公主,怎么可能能擔當得起家族的重任。
“那就莫名其妙給了我,他們也不覺得心疼嗎?”葉甜還是撇了撇嘴,說心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是不可能的。
二十多年啊,這些年的時光,所有的傷心難過,還有羨慕,都是一個人熬過來的。
她真的沒有辦法輕易地說原諒。
“你也是他們的親女兒。”顧祈年擺正過來葉甜的身子,看著女孩的眼睛已經微微的泛起了紅,鼻尖也泛著紅,他明顯的能夠感受到葉甜的委屈。
“丟了二十多年才想起來,找的親女兒有什么用呢?”葉甜煩躁的撇了撇嘴,到底是不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