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有傭人端過來了茶水。
上官曦辰生怕自家老婆脾氣沖三言兩語在跟客人吵起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還沒到上官曦辰說話,楚涵歌就已經開始說了顧祈年了。
上官曦辰看了一眼氣宇軒昂,文質彬彬顧祈年,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歡感。
金鱗豈是池中物?顧祈年這人,實力不凡呀。
上官曦辰呵呵的笑著,明顯的對這位女婿還是很滿意的。
顧祈年與其不卑不亢,“上官夫人請放心,我會對葉甜好的。”
“你說的對我女兒好就是讓我女兒被廖春雪綁架,還受委屈,與其這樣,甜甜不如跟著我們上官家族。”楚涵歌想起來今天葉甜受的委屈都覺得無法磨滅。
她惦念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一得到消息就是被人綁架了,心里該有多痛。
顧祈年對葉甜父母的客氣也只是因為他們的身份。
但不代表著要隨意的受人指責,顧祈年重重的放下了杯子,挑眉看了一眼。
楚涵歌的臉上爬滿了歲月的風霜,好在保養得當,和葉甜站在一起頂多只是像大姐姐一樣。
這樣外表看起來富麗堂皇的上官家族,卻對自己丟失的女兒不聞不問二十多年。
說起來這是格外的可笑。
“據我所知,上官太太也是今天剛找到葉甜,不知道有什么底氣在我面前斥責我?”
“我是她親媽。”楚涵歌壓根沒想過顧祈年會頂撞自己,咬牙,對于顧祈年的頂撞格外的不滿。
顧祈年也淡淡的笑了一聲,沒再開口。
是啊,他們兩相對比之下,不過是半斤八兩。
楚涵歌有什么好斥責顧祈年的?
上官曦辰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顧祈年這個模樣,有點摸不準顧家這小子的脾氣。
“你不是失憶了嗎?竟然跟廖家的丫頭都已經訂婚了,之前的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但從今以后也請你不要糾纏我們家甜甜。”上官曦辰心里也打著如意算盤。
顧祈年這孩子要是失憶了也好,和廖家的那丫頭兩人成雙成對的。
葉甜能專心做他們上官家族的小姐,以后也會指一門很好的親事。
更不用擔心家族繼承財產的問題,上官婉兒壓根兒都不屑于這種東西,以后上官家族的東西全都是葉甜的。
“她是我孩子的媽,我不會放棄她的。”顧祈年語氣格外的堅定。
他并沒有想起來葉甜的點點滴滴,但是顧祈年堅信自己一定會想到的。
上官曦辰看顧祈年這么深情款款,頓時有點啞口無言。
他和楚涵歌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楚涵歌擔心……顧祈年要是一直糾纏葉甜,這可怎么辦呀?
“想來甜甜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去找她。”顧祈年眼看著和上官家的這兩位沒什么可談的了,索性起身。
他來之前就已經把上官家族的構造摸得一清二楚,這會兒猶如在自己家一樣,輕門熟路的找到了葉甜的房間。
楚涵歌啞然,愣在原地許久才開口,“顧祈年這脾氣看起來好像不太像是好惹的樣子。”
“不管怎么樣,咱們都尊重甜甜的選擇。”上官曦辰深深地嘆息了一下。
葉甜此時已經換上了精致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