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芳也沒多說什么,只好低下了頭,不去看顧祈年。
畢竟,現在她和顧祈年之間的關系還隔著一個韓城,多少有點尷尬。
顧祈年也沒看李春芳,玩著手機等著正式開會。
“今天負責人和二長老會來。”顧祈年耳畔似乎聽到了有人嘀嘀咕咕的說了這句話。
他微微挑了挑眉頭,重頭戲終于要來了。
沒過幾分鐘,果然有兩個中年人走了過來,為首的那位氣宇軒昂,哪怕臉上有了些許皺紋,可依舊能看得出來他的堅毅和不容人忽視的威嚴。
顧祈年稍稍坐正了身子,然后有興致的看著負責人。
以他的角度,看負責人的時候,剛好能看得清他的全臉。
那人微微的轉過了身子,看了一眼顧祈年。
顧祈年震驚。
他的長相……
顧祈年內心里有諸多的疑問,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忽然迎刃而解。
原來如此。
會議上不痛不癢的說了一些事情,顧祈年。身為一個新來的,自然沒什么話語權,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等著散會。
不得人的目光卻時不時的看向顧祈年,像是在探究什么。
顧祈年也不介意,大大方方的任由其打量。
“今天會來一個新的教官,之前的馮曄,因為品行不端,已經被開除了隊伍。”負責人坐在中間的位置,不容置喙的說著。
言語之間的態度有點獨斷專行的意思。
李春風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的把玩筆。
她壓根都不在乎什么任免之類的。
對她而言,這個基地頂多只是副業中的副業,來這當長老也是因為家族傳統,不得不了。
顧祈年還是第一次從他們的口中能夠聽到品行不端這四個大字。
他們還有品行不端這樣的詞匯?
畢竟南極洲不就是殺人如麻的代名詞。
當然,他對新來的教官也提不起來絲毫的興趣,壓根都沒有去聽負責人介紹的新來的教官。
會議開了半個小時之后,顧祈年。也漸漸的覺得沒興趣了。
原來所謂的南極洲和安城差不多都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會議浪費人時間。
負責人看著其他的事情也安排的差不多了,臨走之前宣布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下個月會有一場比賽,輸了的家族,以后送往基地的人員名額減半。”三長老在一旁倒抽了一口冷氣。
能來他們這里的全都是各個家族的繼承人,驟然間名額減半。
以后他們還怎么控制其他家族的那些人。
顧祈年挑了挑眉頭,看著負責人那凌厲的目光頓時就確定了他就是之前在閣樓上總張望著他們的那人。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淡然微不可查的笑意。
或許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秘密。
“減半,這有點太多了吧?”五長老也在旁邊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