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直接轉身回了房間睡覺,懶得里廖春雪。
廖春雪看到葉甜用這樣淡然的態度對待自己的時候,簡直快要氣瘋了。
這個女人無時無刻都表現出來一種對她不屑一顧的感覺。
“自己惹的桃花自己去解決。”葉甜回到房間之后還越想越氣。
她憑什么要裝大度?
憑什么要容忍廖春雪?
顧祈年再怎么說都是她合法的老公,葉甜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不再退讓。
顧祈年收到了短信,莫名覺得有趣。
這女人不當場撕,直接讓他自己解決。
廖春雪以為還有交談的機會,可看著顧祈年回復信息的時候,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意,越發覺得刺眼。
她努力做了那么多,到最后竟然比不上什么都不做的人。
顧祈年把手機插到了口袋里,目光淡然的看著廖春雪。
“你先回去吧,至于婚約的事情,我想也沒有必要了。”
廖春雪愣在了那兒,更是燃起了一絲殺意。
葉甜,絕對不能活下去。
“我失憶的事情難道真的沒有解釋嗎?”顧祈年也知道廖春雪的脾氣,隱隱的敲打著。
“我只是因為喜歡你,我才是最合適你的。”廖春雪倉皇的解釋。
“可我想要的不是合適,而是我喜歡的。”顧祈年挑眉,看著廖春雪和葉甜那張有著相似的面孔。
不知道再他的記憶里,先喜歡的究竟是哪一個?
“我為你搭上了幾十個億,你現在告訴我,你要你的原配?”廖春雪站起了身子,擦掉了眼淚,怒吼。
太過分了,她為了給他做手術,抹掉之前的那些記憶,付出了時間和金錢的成本。
到現在,顧祈年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婚約取消?
真好笑。
“夫妻還是原配的好,至于你的幾十個億,跟我有什么關系?”
“顧祈年,你這么冷血無情?”廖春雪后退了一步,明知道顧祈年向來冷漠無情。
可沒想過他都冷漠無情,也對自己的時候也毫無例外。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說完,顧祈年冷漠的抓起來了廖春雪的手腕,把她扔到了外面。
而此時。
宴思遠還被迫的溜達在外面和艾達談生意。
畢竟要涉獵南極洲的市場,地皮才是最原始的資本。
可惜,艾達競標把地皮給拍走了。
兩個向來針鋒相對的人,這會兒坐在一起,明明互相都看不順眼,可還得為了表面上的和氣,互相虛與委蛇。
兩人默默的拼酒,都已經拼了三四瓶。
宴思遠快要喝不下去了,可腦海中一直有一個念想。
好不容易能坑艾達一頓酒,怎么的也得多喝點兒。
把這些年吃的那些鬼全都喝回本。
宴思遠想著想著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