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兩個人站在甲板上,涌出來了越來越多的人。
顧祈年把外套脫下來纏在了手上,做好了和他們打斗一番的準備。
誰知剛剛涌出來的人迅速站成了一排,整齊劃一的目視的顧祈年。
宴思遠一愣。
“你說他們是不是都認識你啊?”
顧祈年壓根沒什么心情開玩笑,站在敵人的面前冷冷的開口。
“艾達呢?”
“顧總來的倒是挺快,我們老板有請。”走在最前面,穿著燕尾服的男人開口。
顧祈年大步流星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后,走進了船艙內。
宴思遠也緊緊的跟著顧祈年,看著眼前的船艙就像是什么龍潭虎穴一樣。
顧祈年每走一步腳下都是格外的鎮定,就像是他自己的地盤一樣。
“什么風把顧總吹過來了,還真是稀客呀。”艾達坐在最中央的位置晃著腿
眼前的是一個牌桌,其他的一些人客客氣氣的站在身后,還有一些人陪著艾達一起打著牌。
看樣子過得是好不愜意。
顧祈年沒有那個心情雅致陪著艾達玩,煩躁的掐了掐眉心,語氣格外不爽的開口,“艾達,把人給我。”
“顧總說的是什么人呀?我怎么聽不懂。”艾達裝模作樣的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還在好奇的看著顧祈年。
顧祈年環視了一周,并沒有發現自己想見的身影。
宴思遠也轉了一圈,真奇怪,定位到這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很快就有人讓開了位置,顧祈年。坐在了剛剛的位置,目光淡然的看著艾達。
“我不介意給你治理一下耳朵。”
“看你這一天到晚兇巴巴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害怕呢。”艾達做出來了一副娘們唧唧的表情。
“人。”顧祈年簡單的說出這個字,像是所有的耐心都耗盡了一樣。
“顧總何必這么著急呢?年紀輕輕的,現在這急脾氣可真是讓人……”
話音還沒落,顧祈年已經隔外不耐煩的抄起來了桌子上的一張撲克牌朝著艾達的脖子上飛了過去。
艾達很靈巧的躲了過去,可是襯衫的領口還是被剛剛的那張撲克牌劃破了。
身后的那些人全都動了起來,怒目瞪著顧祈年。
顧祈年壓根不以為意,還在那云淡風輕的坐著。
身旁的宴思遠瞬間就不那么淡定了,
大哥你這個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還這么囂張,就不怕挨揍嗎?
誰知,艾達也像是根本就不在乎生死一樣,淡定的揮了揮手,讓自己的手下人全都撤了下去。
“你看你永遠都是這副急性子,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說嗎?”艾達云淡風輕的喝著茶,就像是剛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宴思遠看著兩個高手之間對決分分鐘都有喪命的危險,整個人都提心吊膽的。
剛剛,顧祈年耍的那一招還挺帥的。
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練成。
“人給我,我可以把城東的那塊地皮給你。”顧祈年手指若有若無的敲打在桌面上,環視著周圍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