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思遠背上了行囊就打算走,也不想多說廢話。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情上,他們所有的人保持了出了奇的一致。
都不想和一個失憶的人計較。
都失憶了,有什么可聊的?
“什么怎么回事?你就自己研究去唄。”
顧祁年眼睜睜的看著宴思遠提起行囊就要走,終于拋棄了最后一句想說的話。
“我要和廖春雪結婚了!”
宴思遠突然一言不發,用著那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顧祁年。
他要結婚了?
這肯定是最好聽的笑話。
宴思遠把行李隨意的往地上一丟。
收起了剛才所有的神色,滿臉正經。
眼神中還帶著一點點的惋惜。
多少人曾經羨慕的神仙眷侶呀。
怎么突然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宴思遠把手搭著了顧祁年的肩膀上,認真的開口說道,“顧祁年,我把你當兄弟,所以我奉勸你一句!”
“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葉甜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如果你失去了她,你會后悔的。”
顧祁年也快要被逼瘋了。
醒來的這兩天,廖春雪不斷的在逼婚。
身邊的所有人,似乎對他的行為都有著不滿。
對他什么都不說。
顧祁年最討厭每天早上起來時候的那種茫然的狀態。
他又能怎么辦呢?
顧祁年不斷的重申著,“可我的腦海中根本就沒有她。”
宴思遠突然覺得眼前的顧祁年也有點可憐。
可是,可憐又有什么用呢?
可憐又不能當飯吃,可憐也不能回到過去。
“你以前不該瞞著我的。”宴思遠回想著自己知道顧祁年默默的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這些年來并沒有表面上玩世不恭。
可宴思遠知道,他無論怎么樣都追不上顧祁年了。
當朋友之間知道那種最大的差距的時候,宴思遠的心情也沒有人能理解。
看著顧祁年的那張臉,宴思遠第1次感覺無所適從。
顧祁年茫然,可大概猜到了宴思遠說的是什么。
他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怎么可能會公諸于眾。
更何況那些東西原本就見不得光。
宴思遠這人生活著向來沒心沒肺。
他以前過的那種日子,不想再多一個人跟著提心吊膽。
“那葉紫妍呢?”宴思遠追問。
如果不記得葉甜,也總該知道葉紫妍。
葉紫妍曾經在他的生命里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忘記。
“我……”顧祁年捂住了腦袋,總覺得有些頭疼。
他依稀記得這個名字,可每次回憶的時候后腦子里都很疼。
“可能我的大腦出現了混亂,已經認不清楚了。”顧祁年難得的承認著自己的脆弱。
宴思遠也不好再說什么了,拍掉了顧祁年剛剛搭在肩膀上的手。
“作為兄弟我只能告訴你,好好的善待葉甜,她才是真正愛你的人。”
顧祁年提起來這個名字的時候也無感。
宴思遠嘆息,“她也挺不容易的。”
說完,宴思遠拎著自己的東西走了。
顧祁年一個人茫然無措的坐在客廳里,看著家里的傭人都躲著自己。
他心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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