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再多的對不起都難以訴說內心深處的愧疚。
“說吧。”
顧祁年并沒有劈天蓋地的指責，只是用這樣輕飄飄的兩個字拋給了小張。
然而這兩個字卻猶如千斤一樣，讓小張壓得有些喘息不過來。
顧總對他這樣好，他竟然還恩將仇報，眼下真是沒臉見他們夫妻二人了。
小張愧疚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低著頭，哽咽了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前段時間，家里有個親戚得了重病，所以……
話說到這個份上，其實顧祁年也明白了。
無非是得了重病，有四處沒有辦法籌錢，所以動了一點點的歪心思，剛好被有心之人利用到。
葉甜目光卻灼灼的看著顧祁年。
顧祁年隱約的更一時到了一絲不對勁，為什么公司上下包括葉甜的葉氏集團。
很巧合的就是所有的患病人員都剛好被對方收買了。
他滿是驚訝的看了一眼葉甜。
葉甜點點頭。
“他們只是給你一點錢？
小張一聽到這兒更加愧疚了。
對啊，只是因為一點點錢，他就出賣了自己的靈魂，背叛了顧祁年。
現如今想一想，真的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所有的賬目都在這，包括之前他讓我毀掉的那一些。
小張警惕地看著葉甜和顧祁年。
在明顯的感覺到所有的威脅都來自一個人的時候，那委屈巴巴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顧祁年。
顧祁年有些不喜，但還是強壓了下去。
顧祁年只是輕輕的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并不是每一個做錯事情的人都有得到被原諒的機會的，小張這樣的，跟算不上是什么自首。
顧祁年簡單的看完賬目之后，合上了所有的賬單。
這才是顧氏集團真正的賬單。
前些天被拋出去的那個完全只是個誘餌而已。
小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自己室友多么的內心掙扎，糾結與痛苦，最終又是如何的選擇的。
現在，希望能做什么減輕一些自己的愧疚感。
顧祁年沒說話。
一個做錯的事情的人，沒有機會也沒有臉面再祈求得到原諒。
顧祁年起身。
葉甜的人從外面走了出來，在葉甜的示意下，把這些賬本全都搬運到了車子的后備箱里。
葉甜看著小張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最終還是一句安慰的話，也沒說出來。
這一次的落井下石，如果他們有事兒，整個公司可就是萬劫不復。
葉甜根本就不敢去往深處想顧氏集團的最壞的打算。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小張，拉著顧祁年的手，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車內的氛圍明顯沒有剛來時那般雀躍。
顧祁年有點心事，開車的速度也放緩了不少。
葉甜不忍心看著車廂里的氛圍如此壓抑，選了一個由頭開口。
“人會交到檢察院的，剩下的事情讓他自己去解決。”
顧祁年嗯了一聲。
饒是浸淫商界多年，見過了更多的爾虞我詐。
在面臨合作了二十多年的伙伴背叛的時候，顧祁年內心定是無比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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