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很清楚，你是一個被神道選擇的人！”姜昊的聲音有點沉重，“從你第一次發現體內有一座神劍山莊的時候，神道就將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所以，你自然而然地卷入了神道與天道的對弈之中，并且，你還是一顆非常重要的棋子。重中之重！當然，在神道與天道的對弈中，你也應該很容易能看明白，神道勢弱，天道強盛。現在，是天道占據了上風。”
“嗯，深有體會！”
這一點，楊塵在下世界的時候，就有了很深的感觸。從他遇到儒、兵、法三家家主的時候，就知道，神道式微，與萬年之前相比，現在的神道，衰落到了一種極度衰弱的地步，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三家家主，才會找到他！
后來，他遇到藍麒龍等太上之古的妖獸，也是因為神道的衰落，他們的修為才大幅度消失，需要尋找神通的源頭，找回他們的修為！
就連自己，一個被神道選擇的人，有時候，也不得不得到天道的照顧。比如，他完美武道的修煉，引動天道雷霆，就是借助天道之力。那仿佛是天道對神道的憐憫，故意幫助神道培養他們的棋子！
“而上官凝，十雷入道圓滿修士，便是被天道看成重中之中的存在！她是天道選出來對抗神道的種子，也是萬年不遇的存在！”其實，這次在上世界遇到十雷圓滿入道之人，是連姜昊也沒有想到的事情，這可以說是一件讓他很震驚的事情。
“你們兩個，命中注定一個要走神道的路子，一個要走天道的路子！所以，你們可以說是宿敵！即便現在還不是，日后也將會是！”姜昊咂咂嘴，“不要問我日后是什么時候，到時候，命運自然會有安排！”
“我們注定會成為敵人？”楊塵心中一寒。
他和上官凝現在是同門，曾經又共同經歷過生死，敵人這種事情，怎么都感覺非常遙遠！壓根兒就沒有敵對的理由。
“不是注定，而是大致注定！”
楊塵：“……大致注定什么意思？”
“簡單的說，就是，別太高看自己！”姜昊想了想，道，“別以為神道選擇了你，就會一直選擇你。同樣，天道選擇上官凝，也不一定會一直選擇她！”
“說明白一點？”楊塵皺了皺眉頭。
“神道是選擇了你，選擇培養你，目標甚至是讓你在日后幫助神道對付天道，擊敗天道。但如果在培養你的過程中，你不夠給力，比如死了！那神道只有放棄你，選擇下一個目標種子！或者，你對神道有太大的抵觸，放棄了神道……”
“我可以放棄神道？”楊塵虛眼，“如果我放棄神道，是不是就意味著不再是棋子？”
“想的美，你想太多了！”姜昊冷道，“你現在是被神道被動選擇，簡單的說，你想丟棄體內的神劍玄塔，是不可能的！它現在認你為主，你不能，也不可丟棄！你被神道的選擇，控制的死死的！”
“要想放棄神道，那也是有資格的！你得達到足夠強的程度，才有資格選擇放棄神道！”
“得多強？”楊塵好奇道。
姜昊：“……”
“不知道，具體說不清。不過，可以舉個例子！”姜昊的目光落向第十二劍境，“比如，一根手指頭將那十柄大劍捏的粉碎，或者，一掌摧毀你體內的神劍玄塔！”
楊塵：“……”
“不過，即便那么強，也未必能有資格放棄神道！只要神道比你強，你就無法放棄！”
楊塵翻了翻白眼，那種強，是他根本就無法理解的強：“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老老實實的做一個被動的劍修！其實，我也沒有放棄神道的想法，只是問問！”
“你明白就好！為師只是讓你看清楚你自己的位置，這樣，有時候做事情，會更通透一些！”
“上官凝跟你的情況有所不同，天道選擇了她，但還要對她進行許多考驗。如果沒能通過考驗，天道最終會放棄她！”
“若天道放棄了她，會怎樣？”
“會死！隕落！”姜昊沉聲道，“不過，被天道看上的人，沒有那么容易無法通過考驗。所以，不出意外，在未來，上官凝將會是你強勁的敵人！”
楊塵的神情凝重，他感覺很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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