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單是她，還有你。”風傾顏鄭重地點點頭，“自己的身子，你應該十分清楚，繼續拖下去會有什么后果。”
“公子……”沈蘭月抿了抿唇，下定了決心，“蘭月愿意追隨公子。”
“好，”風傾顏踱到沈蘭月面前，負手而立，“起誓吧！”
拔下發間的銀釵，沈蘭月劃破了手掌，歃血為誓：“我沈蘭月，在此立誓，以血為證……”
血淋淋的手掌，風傾顏看得唇角微抽，這女人可是夠死心眼的！隨便扎一下，出點血不就得了么，干嘛劃那么長的一道傷口出來？
誓畢，沈蘭月的右手腕上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光圈，隨后，漸漸淡去，消失不見。這種血誓是不能隨便立的，受天地規則保護，一旦違背了誓言，不但會立刻身死，更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起來吧。”風傾顏伸過折扇，虛扶了一下。
“公子，”沈蘭月從未想到，自己竟然會有認這么個小少年為主的一天，一時還未適應過來，意識到喚錯了稱呼，連忙改了過來，“哦，不，主，主子。”
“稱呼這東西，徒有其表罷了，放在心里才是最重要的。”折扇輕敲了敲沈蘭月的心口。
三十多歲的女子，竟是被個小少年給襲了“胸”，頓時臉色一變：“主子！”
“嘿嘿，你別緊張嘛！”風傾顏不覺莞爾一笑，剛剛的確是自己忘記現在是男兒身了，失手，失手！
“公子切莫再開此等玩笑。”沈蘭月明顯有些不悅，卻隱忍著沒有發作。畢竟這位，是自己剛認的主子，無論以前如何，現在也只能開始學著忍耐。
“我與小葵年齡相當，那便喚你一聲沈姑姑，可好？”
“公子，不，主子，這可使不得！”
“有何使不得的？剛剛我不是說了嗎，只是個稱呼而已！”
風傾顏不太喜歡被主子來、主子去地喚著，聽著別扭，叫個“小姐”、“王妃”的倒是還可以接受。所以，無論是翠兒、沐陽、青岫，還是鴻盛齋的李卓，無一例外地，都喚風傾顏“小姐”或者“大小姐”。
“可是，公子……”
“停！”風傾顏小手一抬，打斷道，“叫‘小姐’！”
“小姐……小姐？！”沈蘭月徹底震驚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卻發現除了那張臉長得雌雄莫辨，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女孩子！
“怎么，不像么？”風傾顏眨了眨大眼睛，丟了一顆碧水丹入口中，“嗯，嗯，啊，好了！這樣呢？沈姑姑？”
婉轉鶯啼般的童音響起，沈蘭月不可置信地抬手捂住了嘴。竟然真的是女孩子的聲音！
“你——你——”
“實話告訴沈姑姑，”風傾顏俏皮一笑，反正沈蘭月已經起了誓認自己為主，這真實身份告訴其也無妨，“我呢，叫風傾顏，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
“風傾顏？那不是傻——”沈蘭月自知失言，連忙住了口。
“對，沒錯！傳言是個傻子！不過，沈姑姑仔細瞧瞧，我是不是如傳言那般是個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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