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宸，你說，皇后此舉，是不是有些過于迫不及待了？除掉了皇奶奶，這后宮之中，便是她一人的天下了！”
“不，是太子等不及了。”
“太子？”風傾顏轉了轉眼珠，“你這么說，倒是有幾分道理。畢竟太子已經成年，皇上卻還正值壯年。修煉之人的身體又硬朗得多，如若不出意外，太子的確是還要等上幾十年。”
說著，風傾顏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心中一驚，對上了蕭煜宸深邃的星眸。
“所以……”風傾顏大膽猜測道，“皇上！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太后，還有皇上？！”
“暫且看來，是這樣的。”
“嘖嘖，太傅的這盤棋下得可夠長遠的，六七年之前便開始為太子籌謀了。”
“或許，還有更大的圖謀。”
“更大的？是什么？”
“不知道。”蕭煜宸搖搖頭，“只是感覺罷了。”
“嗯……”風傾顏抿了抿唇，“太傅不過是一介文臣，是如何認識的那國師？這一點倒是很值得懷疑。說不定，太傅的背后另有其人。不過，看樣子他們的第一步棋，肯定是想讓皇上和太后神不知鬼不覺地駕崩。然后，扶持太子上位。”
蕭煜宸鄙夷一笑：“呵，若是如此，太子也不過只是一顆棋子。”
“欸？皇上服用的丹藥弄到手了嗎？”
“尚未。不過，人已經安排好了，需要等待合適的機會。”
“前兩日在太后宮中見到皇上，其氣色尚可，看上去倒是沒什么大礙。不過，我們大夫講究望、聞、問、切，看氣色只是第一步，若非病情嚴重，很有可能看不出什么。若是想要確定病情，還需要診過脈才行。不如——”
“不必。”蕭煜宸面無表情地打斷了風傾顏的話，“本王說過，不想讓顏顏卷進來。”
“好吧。”面對蕭煜宸的第二次拒絕，風傾顏只好訕訕地挑了下眉。
空氣瞬間凝固了。外面的雨聲已經歇了，偌大的房間中安靜得有些尷尬。
“那個……”風傾顏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嗯？”
“先皇的事……能和我說說嗎？皇奶奶和先皇的感情好像很深？”
“皇奶奶是先皇還是皇子時的皇子正妃。”
皇子正妃？不是太子正妃？風傾顏眨了眨眼睛：“先皇不是太子？”
“不是。當時的太子昏庸無能，先皇力挽狂瀾，平定了內憂外患之后，才有了今日的東霖國。而皇奶奶則陪著先皇經歷了一路艱難險阻，不離不棄，自然感情甚篤。”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那先皇是如何駕崩的？十幾年前，先皇也就五十多歲，又是修煉之人，怎么會……”
“十幾年前的事了，本王也不清楚。只是偶爾聽人提及，先皇是暴斃而亡。”
“暴斃？！”風傾顏聽得一驚。
“嗯。”蕭煜宸只是微微點了下頭，沒有再解釋什么。伸過手，探了探風傾顏的額頭，“熱度好像退了些。”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出手的！”風傾顏略帶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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