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蕭煜宸抿了一口靈泉水，“想問什么？”
“啊！”風傾顏懊惱地嘆了一口氣，“你是我肚子里的蟲子么？怎么總是能猜到我想做什么！”
“都寫在臉上了！”蕭煜宸投來一個戲謔的眼神。
“哪有！”風傾顏連忙拍了拍雙頰。好歹自己在現代社會也活了二十年，雖說醉心于醫術，卻也不是書呆子型的。無論是鳳家，還是上流社會，自己多少也練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怎么到了蕭煜宸面前，自己竟然真的如同一個八歲的孩子一般，總是被他一眼便看穿！
而此時的風傾顏，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蕭煜宸面前，與在其他人面前，是截然不同的……
“說。”
“哦。”風傾顏調整了下坐姿，盤起雙腿，“上古到底是指多久之前？”
“至少萬年。”
“那我就不明白了……”風傾顏蹙起了秀眉，“萬年之前……可是，為何這云靈大陸上的史冊記載，只有關于最近這三千多年的？若是說上古時期沒有文字，所以沒有記載流傳下來，陣法和契約的銘文又作何解釋？我記得你說過，那些是上古文字。”
蕭煜宸盯著手中的杯子，淡淡一笑：“史冊中都無記載的事，顏顏為何篤定我便一定會知道？”
“可是，你的確知道，不是么？”風傾顏也不明白為何沒有去問小九，而是問了蕭煜宸，只是感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嗯。知道。”蕭煜宸挑眉，“想聽？”
“想聽，想聽！”風傾顏用力地點點頭。
“呵，看你的誠意。”蕭煜宸眨了下星眸，唇角噙著笑意，優雅地將杯子貼在唇邊喝著靈泉水。
誠意？什么誠意？風傾顏眼珠轉了轉，想起來了，心中吐槽：不是吧……
算了！本小姐的求知欲戰勝一切！面子是什么！反正又不會吃什么虧！心一橫，深吸一口氣，小聲喊了一句：“宸哥哥……”
蕭煜宸仿若沒有聽見一般，仍舊優哉游哉地自顧自地喝著水。
風傾顏磨了磨小牙，甜甜一笑，加大了聲音：“宸哥哥！”
“嗯。”蕭煜宸垂眸淡笑，應了一聲，這才放下了杯子。
哼！屁大點兒小孩，裝大人！風傾顏在心中翻了無數個白眼……
蕭煜宸瞥了風傾顏一眼，幽幽地問道：“怎么，心不甘情不愿？”
“沒有，沒有！”風傾顏連忙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呵呵，呵呵……”
“我所知也并不多，只能簡單和顏顏講講，而且很多事也無從考證。”蕭煜宸將杯子放到一邊，緩緩開口，“這時間還有其他大陸的存在，我們所處的這云靈大陸，按照靈氣的濃郁程度來看，只是一個低等大陸。”
風傾顏點點頭：“嗯，小九和我說過，云靈大陸和上一級的大陸應該有可以傳送的域門，但是通常都是從低等大陸去往高等大陸。”
“的確如小九所言。不過，在各個大陸之上，還有一個叫做‘九重天域’的地方，是地域最廣、靈氣最為濃郁的一塊大陸。傳說，在萬年之前的一次大戰中，九重天域的一角遭受重創，與原本的大陸脫離，成為了一塊獨立的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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