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琵琶見他不回應，疑惑地向自己身后看了兩眼，不確定他是為了哪個小姑娘發愣，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李雨簫這才回過神來：“你噴香水了？”
“嗯。小琴的，好聞嗎？是不是很女人？”秦琵琶把胳膊伸到他面前。
秦琵琶手腕處那隱隱約約甜而不膩的香味混合著她的體溫和衣服上原本的氣息，讓李雨簫覺得喉頭發干，聲音也暗啞了幾分：“嗯。”
只是不待他沉迷，鼻間就只剩下了冷空氣。
舒曼提醒著大家小心腳下，幾個人就已經進了酒吧。
時間尚早，酒吧才剛開門營業，大廳里的光線晦明變化，DJ編排了一出暖場曲目剛剛調試好。
有人要給女朋友慶生，大屏幕上切換上了生日的祝福語，舞池里只能看到零星的青年男女在隨著音樂慢慢晃動。
幾人緩步走上二樓，停在888號包間門口。
“你先去忙吧，琵琶姐就放心交給我們，不會餓到她的。”方琴說著，就讓服務員上了果盤和零食，還跟秦琵琶商量著是點兩碗油潑面還是點揚州炒飯。
“麻煩你了，洋哥。”李雨簫看向劉洋。
“放心好了。”劉洋明白他眼神里那復雜的情緒，這兩個，每一個都要看住了。
“兩位姑奶奶要喝點什么？”劉洋坐下后問道。
秦琵琶抬眼看向門口，一直等李雨簫跟舒曼進了隔壁包間才放松下來：“來酒吧當然要喝酒了。難道還喝茶嗎？”
“一杯牛奶，一壺綠茶。”隔壁，李雨簫還真點了一壺茶。
訊某科技的老總王奔臉抽搐了兩下：“李總這時候喝茶不怕晚上睡不著嗎？”
“不怕。”李雨簫敷衍道。
“王總，您要喝點什么？”舒曼問道。
“王總，要開黑桃A嗎？”王奔身邊的小秘書看著酒水單子暗搓搓地問道。想不到能來這里談生意。剛剛他一進到酒吧，眼神就不由自主地在舞池里打量了一圈，這會兒坐下來還有些小興奮。
“這個就看李總的意思了。先來瓶威士忌吧。”王奔意有所指地看向李雨簫。
888號包間。
“喝威士忌怎么樣？電視里不一直都喝的威士忌加冰嘛。”方琴慫恿秦琵琶。
“沒喝過，度數高不高？會不會上頭？”秦琵琶被她說的有點心動。
“度數高，會上頭。”劉洋在一旁拆臺。
方琴斜了他一眼：“那要不咱倆每人點杯雞尾酒，紅粉佳人、瑪格麗特，或者來杯莫吉托。”
“都好想嘗一嘗呵。”秦琵琶被說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一個磕生雞蛋，一個酸橙子粗鹽粒，最后那個還不如雪碧泡檸檬好喝。”劉洋專門撿著她們不喜歡的東西吐槽雞尾酒的糟糕，旁邊負責酒水的服務員聽了都想沖他翻白眼。
方琴也有點氣結：“洋哥，我們是來消費來體驗一下的，這不能喝那不能喝，那我們能喝什么？”
“啤酒飲料礦泉水，綠茶牛奶小果汁。”劉洋有些小得意。
秦琵琶抓到了他話里的漏洞，以退為進：“算了，小琴，咱們還是喝啤酒吧。洋哥，這可是你說的。你開車不能喝，不能也讓我們跟著吃齋念佛。”
劉洋想了想，各退一步也算可以了，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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