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魯緊皺著眉頭,眼里有著劃不開的愁緒,他對盛南珍說道:“我昨天去見了趙雅了。”
周魯現在大概沒其他人可以傾訴,強大的情緒壓抑在自己的胸腔里面,很難受,很憋悶,也不知道跟盛南珍這么說的目的是什么,總之,他現在整個人的狀態有點混沌。
盛南珍只是淡淡地看著周魯,等著周魯把話說下去。
“她自愿的,趙雅自愿承受責任,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何必要這么做。”
盛南珍好一會才說道:“周魯,如果你一直放不開,難受的人是你自己。”
周魯也知道,他這樣一直放不開,難受的人是自己,但是,他沒辦法控制自己,他現在為趙雅而惋惜,但是他卻幫不了趙雅。
周魯:“老板,真的沒辦法幫忙嗎?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她是頂替的,如果能夠證明她是頂替的,是不是就可以將背后的那個人繩之以法了?”
盛南珍看著周魯,以周魯現在的情緒,她有點懷疑,周魯能不能干好工作。
“周魯,你這種情緒會讓你難以承受大任。”
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好,那也就這樣了。
終其一生,難成大器!
周魯苦笑說道:“那我也沒辦法了,我一直就這樣子,估計也難成大器,老板,我只是問問,你能不能幫忙?幫她減一減也好。”
盛南珍搖頭說道:“你這件事我幫不了,即使你找到證據也證明不了她沒罪,不是首要的罪人,也有可能是是共犯,她們倆人的關系那么密切,你證明之后又能怎么樣?趙雅一早就想舍己保親人,你救不了一個想死的人,甚至,做完之后,趙雅不會感激你。”
周魯垂著眸,他知道如果這樣做話,趙雅不會感激自己,甚至有可能會恨自己,但是,他不能夠讓趙雅是非不分地生活下去,以后后悔的人是趙雅自己。
趙雅一直以為,她的人生早就毀了,所以,也不那樣了,現在的她幾乎剩下自取滅亡。
盛南珍:“既然人家都已經做了選擇,你還要去破壞人家的抉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周魯:“我現在已經沒辦法去想對與不對,我只想該與不該,不該自己承擔的責任,不應該去承擔。”
盛南珍:“當事人不這么想,你這么想有什么作用?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你沒有必要強行解決一些事,她跟你之間不會有交集,不管你做任何努力,你都無法改變她凄涼的一生。”
她這句話讓周魯徹底慌神了,他垂著眸,掩飾住眼底的痛苦。
盛南珍說道:“周魯,我可以告訴你,你只有為你自己的人生負責,為你的至親負責,而其他的人。你沒有權利,你也負責不起。趙雅決定承擔的事,不是你改變不了,如果你有那一份閑情,可以給趙雅證明清白,你可以去做,但是你做了這后,并不能改變什么,所以,你的心里要清楚這一點。”
周魯就是清楚,所以他才煩躁不安。
盛南珍現在趕著給傅博延和盛九送早餐,她也沒時間和周魯繼續掰扯趙雅的事。
有些事得自己想開,如果自己想不開,別人再怎么說也沒用。
盛南珍要離開之前又說了一句:“周魯,這件事一如我一開始跟你說的,你幫不了,而且,那也是一個人的命數。”
有時候,有一線生機的人,可以努力爭取,但是有時候,命中注定之事,改變不了。
趙雅自從和盛天嬌綁在一起,和陳洪生扯上關系,她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有時候去改變一些徒勞無力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為掙扎不了。
“那你看我的命如何?”周魯在盛南珍轉身的時候,突然問道。
盛南珍不得不停下腳步,看著周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