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惠就是不明白,盛南水為什么每一次都他妹,他妹,他妹的,什么事都以他妹為主,他妹說什么,他都覺得是個事,而她說話,他就當是放屁了。
“我只是要你多想一想,以后我和孩子能夠有更好的依靠,我們總不可能一輩子窩在小山村里面,我們總得到外面發展,難道你要一輩子只靠著妹妹是嗎?”
盛南水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肯定不可能一輩子靠著妹妹呀,他要是有點本事,就得換過來,自己的妹妹自己不護著,還要指望妹妹一輩子護著自己?
他還是不是男人呢?
“別說這些了,現在日子才有一點點盼頭,你就想這,想那的,未免也想的太多了?”
葉惠:“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好好想想,就連老五都懂得爭取,你為什么就不可以爭取呢?”
盛南水:“沒有說不爭取,我們兄弟七個,每個人都必須爭取,別再說這些了。”
盛南水轉身洗澡去了。
剩下葉惠,真是被氣死了。
……
陳洪生這里,整條線一夜之間好像崩塌了一樣。
隨之有些人被抓了,盛天嬌的心就完全淡定不下來了。
她是怎么也想不出,事情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在她的理解里,她的生意還可以做很久,但是,現在這個生意卻一夜之間崩塌了。
這不只讓她無法接受,還讓她血本無歸。
她呆坐了很久。
趙雅見她一直不說話,便問她:“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她能夠怎么辦?
她只有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如果被抓,這個時候的處罰是很重的。
盛天嬌沒說話。
趙雅的臉色不是很好,經過流產,感冒,熬夜,再加上焦心,趙雅的身體幾乎被毀了一半。
看盛天嬌愁著眉,苦著臉,說不出話。
這個時候趙雅也在想辦法,他希望能夠幫盛天嬌。
當天夜里,陳洪生額頭上的汗突然冒了下來。
盛天嬌紅油的生意撲了,因為被抓去的人交代了一部分信息。
這些人也懂得權衡利弊,把一些不重要的人物交代出來,重要的人物后面還可以成為他們暗地里的保護傘。
所以陳洪生得到消息,有人要去抓盛天嬌。
他想給盛天嬌傳遞信息,但這個時候要怎么給盛天嬌傳話?
只能夠找素英。
但是這個時候,他沒辦法出去,也沒辦法通知到素英。
因為陳洪生剛剛走到門口,陳子鈺就喊他:“爸爸,你是不是要去買點心?”陳洪生上次去買個點心花了5個多小時。
現在陳子鈺一見他又要出去,立即就問話,防止陳洪生出去之后不回來。
陳洪生剛想說他不是要去買點心。
丁夏就喊住了陳子鈺。
“子鈺,有些人其實已經不在了,你又何必去問這些。”
陳子鈺根本就不知道她媽在說些什么。
只是呆呆地看著陳洪生。
陳洪生看著丁夏,他知道,丁夏生氣了,而且,最近,外面所有的事都對陳洪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