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徐金貴就跟陳洪生說了她的意思。
讓盛南珍給他看面相?
陳洪生懷疑的看了盛南珍一眼,這么年輕的女孩子,到底懂得什么?
如果是黃財鑫,他還相信一些。
“不用看了。”陳洪生拒絕道。
盛南珍原本就沒打算給陳洪生看,陳洪生自己拒絕的話對她來說更好。
反正陳洪生這面相,額高度和寬度都符合有功名的面相,但是他的地閣現在已經削尖了,注定要先富后貧。
不過也有挽救的辦法,那就是改變自己,俗話說人的風水看的是自己,風水本身大多在自己的身上,命運的好壞,跟自己本身關系最密切。
丁夏來了之后一直很沉默,而且狀態不好。
徐金貴一直在找話題,餐桌上的話題,都是徐金貴在主導。
陳洪生的樣子看上去跟丁夏在家里已經吵過一次了。
飯一吃完,就沒有盛南珍什么事了。
謝冰卻朝著盛南珍使眼色,她覺得丁夏太可憐了,希望盛南珍能夠幫助丁夏。
但婚姻這種問題,就像是一個人困在自己的圍墻里面。
外人沒有可以打開那把鎖的鑰匙,也翻不了圍墻,能自救的,只有里面卡著門栓的人,不把門栓拿開,誰也進不去。
盛南珍也不適合當和事佬,畢竟眼前這些人,一個個一把年紀,不比自己,還是一個小年輕。
如果只讓她看風水,看看面相,盛南珍還是樂意幫忙的,對于其他的,盛南珍很拒絕,也幫不了忙。
徐金貴沒有非要為難盛南珍的意思,這種事情她自己都說不準。
更何況是陳洪生已經抗拒了,不愿意讓盛南珍給他看面相。
盛南珍確定陳洪生最近運氣不好,最后提醒了一句:“西南方向最好不要去,不利于你的應酬,對你的運氣不好,有阻礙也有影響。”
陳洪生也在這個時候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他覺得徐金貴和陳洪杰要阻止他和趙雅在一起,所以合起來讓盛南珍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說什么西南方向不要過去?
西南方向有他的生意,還有趙雅,更何況現在趙雅懷著他的孩子,他不可能不管趙雅。
丁夏時間有限,吃完之后就得走了。
她要離開的時候跟陳子鈺說了幾句話,之后問盛南珍:“小盛同志,你要回去了嗎?一起走吧。”
盛南珍也該走了,擔心傅博延找自己。
到了門口,丁夏就問盛南珍:“小盛同志,你說我活該倒霉嗎?”
盛南珍看著丁夏。
路燈下,丁夏有點愁眉不展。
盛南珍說道:“人的運氣取決于自己的心境,如果一個人在深陷泥潭之時,一直覺得自己是處于苦難之中,沒辦法解脫,自憐自怨,不想辦法自救,可能會有更大的麻煩。”
“但如果一個人在泥潭之時,能夠冷靜思考,想出辦法,那么困難也只是一時的,對于你來說,只要你愿意走出去,這個困難并不是永久的。”
丁夏聽著盛南珍跟自己說的話,她也有些犯愁了,一段時間,那也就是說她必須經歷過這段時間,熬過這段時間。
只有熬過這段時間之后才會變好?
丁夏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那就只能自己努力了。
她也不知道,和陳洪生能不能挨下去。
盛南珍和丁夏兩個人到了外面大路,就看到了路燈下一個欣長的身影,盛南珍對著丁夏揮了揮手說道:“丁大姐,你慢走,我對象來接我了。”
丁夏朝著傅博延看了過去,街燈把年輕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對方看向盛南珍的時候,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