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秀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記者哭訴,哭訴著自己自從嫁過去第二天,丈夫就被帶走了,反正現在喬秀秀恨不得趙麗一家人全部死光光,她沒有一句隱瞞,全部都說出來了
喬秀秀這么一說,記者再到派出所了解情況就知道,盛強一家究竟做了什么事。
到了盛南珍和傅博延要回去的時候,街上的報紙都已經出來了。
兩人到了城門口。
傅博延停下來買了一份報紙。
盛南珍便看到了報紙的內容。
這一次喬圓圓的速度倒也快,這么快報紙就已經報道了這件事情,呼吁社會愛心人士向他們捐款,幫助喬秀秀恢復健康。
傅博延回來了,見過了盛南珍之后,他肯定是要回青山鄉去見盛九的,畢竟他離開了半個多月。
盛南珍也要回來是因為家里的草藥,回來之后明天得帶一些草藥到城里面去。
……
今天晚上,陳洪杰直接把陳洪生叫到了家里。
陳洪生感覺怪怪的。
中午他沒有回家去吃飯,他是在趙雅那邊吃飯。
下午,剛一下班,陳洪杰就把自己叫過去。
他跟著陳洪杰過來,就發現丁夏在這邊吃完了飯,已經準備要出去了。
不過丁夏下午換了身衣服,這衣服是她一直放在衣櫥里面,不舍得拿出來穿的。
他只和丁夏打了個照面,丁夏甚至沒和他說一句話就走了。
謝冰帶著孩子們去外面池塘邊玩沙子。
徐金貴搬了張椅子到門口。
客廳里面只剩下陳洪杰和陳洪生兩個人了。
“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陳洪杰看了陳洪生兩秒:“你看得出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陳洪生點了點頭。
陳洪杰說道:“那你看不看不出來,我想說什么?”
陳洪生:“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而且你說話也沒搞過這么多彎,有什么話不如直接說吧,歪歪扭扭的多沒意思。”
陳洪杰點點頭。
“那咱就都不轉彎了,你最近怎么回事啊?外面又安了一個家了?”
陳洪杰是直截了當的問出來。
這話問得陳洪生的眼神,微微一動,卻沒辦法立即回答他的話。
“怎么,你我也不能說嗎?”陳洪杰問道。
有一種被人窺探了,被變成透明的感覺。
陳洪生慢了兩秒,仍沒有說話。
陳洪杰說道:“事實上,你的事情我不便過問,但是你的事已經被人知曉了,這件事情你打算被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