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面,今天晚上苗秀洗碗,洗完了碗她就開始擦灶臺。
苗秀突然發覺,他們家那一瓶不多的油,剩下不到半瓶!
這是牛棚那邊自己壓榨的發生油。
量很少。
一點油省吃儉用,少了一點,苗秀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去拿大瓶子起來,發現大瓶子里面油低于她的標注線!
花生是自己種的,油是自己榨出來的,可是家里的油突然少那么多。
苗秀就開始找原因,自家的男人和兒子肯定不會來動廚房里的油。
女兒最近一直忙著做草藥丸子,也不需要用到油,所以就只剩下葉惠一個人。
葉惠回娘家的時候,確實沒有動那瓶油。
因為灶臺上這一小瓶,是后來才倒出來的。
可是,怎么就突然少了這么多?難道她下午出去的那一會兒家里來賊了?
可要是賊來了,一定是整瓶偷的。
不可能倒一點兒。
她就開始問葉惠,一開始葉惠還不敢說,后來,多問了幾次,才說是林涯下午來借了半碗油。
誰借都行,現在就是林涯跑她家來要東西不行,苗秀瞬間就發火了,把林涯和葉惠放到一邊去說了。
苗秀更是懷疑,林涯倒了一碗,不是半碗,要不然,灶臺上的油不可能也少了那么多?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說清楚。”
葉惠不敢說,她借了半碗后,林涯還自己動手,拿灶臺上的小瓶,倒了一些。
葉惠不說話,苗秀更生氣,非要把葉惠趕出去。
“今天一碗油,明天是什么?你是不是為了她偷家里別的東西?”
葉惠:“媽,你說的太難聽了,三伯娘就是借一點油,你為了半碗油要趕我出去?”
為了一點油趕人還不至于,但是,今天不把人趕出去,誰知道,明天會有什么東西不見了?
盛南珍了解了情況之后,就覺得她大嫂傻逼,家里就榨了那一點油,是要吃一年的,自家平時炒菜都用得很少,她就沒見菜里有過油的,一下子去了一碗,她媽不心疼才怪,再說了,借給誰不好,借給林涯,那不是肉包子打了惡狗嗎?
盛鎮西還害得她爸的手受傷呢,怪不得她媽生氣。
“現在還沒有分家,家里的東西,都是一家人辛辛苦苦勞動的成果。要借給別人,也得持家的人同意。你不聲不響就做主,把油倒出去,說的那么好聽,你怎么敢做主借?”
葉惠垂著眸,絞著衣擺。
盛南水張了張嘴巴,卻沒辦法說話,只希望他媽可以息怒。
“媽,你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苗秀覺得家門不幸,娶了一個不像樣的媳婦。
“媽,你別生氣,讓她明天把油拿回來還給家里,好不好?”
盛南水沒辦法,只能這樣說。
“這是還不還油的問題嗎?家里出了一個賊你知道嗎?”
“媽,我沒有,我不是賊。”
“到底怎么回事?”盛南水問道。
葉惠才說道:“下午媽出去之后,三伯娘來家里了,她說家里沒油,跟咱們借一點,我說家里也沒有,她自己要去倒,我沒敢讓她倒,所以倒了一點點給她。”
“你是死人啊?我回來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