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環內,齊家莊園。
齊家大少爺,齊墨房間內。
衣衫不整的云丹丹依偎在齊墨的懷里,食指在齊墨胸口畫著圈,嗲聲嗲氣道:“齊哥哥,最近白巧那個賤人仗著自己有背景,囂張的很,人家在學校一直被欺負,受了很大的委屈。”
“還有,齊哥你也是知道的,最近云家的狀況很不好,齊哥你能不能……”
齊墨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后才道:“你不用在我這里吹枕邊風,白巧對我來說,比你和云家都重要的多,云家的死活我根本就不在意,你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聽到齊墨的話,云丹丹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才整理好情緒,繼續道:“齊哥你誤會了,人家可是一心一意跟著你,只想做你身邊一只乖巧的貓咪而已,沒什么小心思的。”
“哼。”齊墨冷笑一聲,一把將云丹丹推開,下床穿好衣服,“云家已經沒用了,我也玩膩你了,自己穿好衣服之后,就滾出齊家吧。”
“齊、齊哥?”云丹丹怔怔地看著齊墨的背影,萬萬沒想到齊墨就這么把自己掃地出門了!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道:“少爺,人已經抓住了,隨時可以驗貨。”
“我這就去。”穿好衣服的齊墨連看都沒有看云丹丹一眼,便推門而出,只留云丹丹一個呆呆的坐在床上,一臉絕望。
自從云山河被葉陵解決之后,云家在京都的地位一落千丈,家族中的產業,要么破產,要么被其他落井下石的家族收購,如今偌大的云家,連三流家族都快比不上。
云丹丹走投無路之下,只能來尋求齊墨的幫助,卻沒想到齊墨在玩了她之后,就將她當狗一樣拋棄!
可,齊家家大業大,即便是云家巔峰時期,也碰不過齊家一根手指,現在云家失勢,云丹丹更是不敢在齊墨面前說什么壞話。
被齊墨無情拋棄之后,云丹丹也只能默默的穿好衣服,淚水從臉頰滑落。
很快,云丹丹的表情就由悲傷轉變成扭曲,咬牙罵道:“都是白巧那個賤人!要不是白巧,我父親不會被殺,云家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我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讓她感受我的痛苦!”
對云丹丹來說,齊家是龐然大物,她不敢去招惹,但白巧只不過是一個從貧苦山區來的窮人,即便運氣好有了些許背景,她也不是招惹不起!
反正自己都這樣了,大不了一換一!
云丹丹在房間里怒罵白巧的時候,她渾然沒有注意到,在這房間角落,有一個鑲嵌著紅寶石,紫色的盒子悄然打開,有黑氣從中彌漫出來,正慢慢向她蔓延過去。
這時,在齊家莊園另一邊,地下酒窖門口。
綁走白巧的武龍和另一個西裝女子此時正守在酒窖大門,等待著齊墨的到來。
沒過多久,換好衣服的齊墨就在一位白發管家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武龍和西裝女子見齊墨出現,紛紛向齊墨行禮道:“齊少,人就在里邊。”
齊墨對兩人點了點頭,問道:“人沒有受傷吧?”
武龍道:“只是昏過去了,沒有傷到她。”
“干得不錯。”齊墨推開地下酒窖的大門,便看到被麻繩綁著的白巧躺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