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京華大學旁的公園。
白巧從長椅上緩緩蘇醒,看到周圍的環境,眼中還帶著迷茫:“我怎么會在這里?”
她只記得自己正遭受三個女混混的欺凌,其中一個正準備毆打她,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就都不知道了。
這時,帶著一盒披薩以及兩杯可樂的葉陵剛好回來,看到白巧蘇醒,也是笑著招呼道:“你醒啦……”
白巧看到葉陵過來,也不由問道:“你是?”
葉陵坐到白巧旁邊,將手中一杯可樂遞給白巧,笑道:“我剛才正好路過那巷口,看到你被三個女混混欺負,我路見不平,出手救了你。”
本來對葉陵有些戒備的白巧在聽到葉陵的話之后,也稍微放下了些許戒備,小心翼翼的接過葉陵手中可樂,低聲道:“謝謝……”
“不用謝,路見不平一聲吼,這是良好市民應該做的。”葉陵見白巧接過可樂,爽朗一笑,將披薩放在自己和白巧中間,“你應該沒有吃飯吧,這披薩算我請你的。”
白巧雙手握著加冰的可樂,頭一直低著,不敢看葉陵的眼睛,小心翼翼問道:“那三個混混……怎么樣了?”
她隱隱約約記得,有滾燙的鮮血濺到了自己臉上。
那巷子里,應該發生了什么恐怖的事。
“你說那三個女混混?”葉陵一邊喝著可樂,一邊道:“我謊稱報警,她們三個就被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跑了嗎……”聽到葉陵的話,白巧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心中某種期望落空。
她是被詛咒之人,即便逃過一劫,只要她還在京都,她就一直會被那三個女混混盯著,一次又一次的被折磨。
這種事……誰也救不了她。
葉陵看著白巧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眼簾微微低垂。
很明顯,長時間的遭受霸凌,已經讓白巧心中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現在白巧的精神已經快要扭曲,如果不及時引導的話,白巧恐怕會徹底黑化走偏,變成一個殺人魔。
不過很快,白巧就整理好情緒,對葉陵笑道:“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謝謝你,你救了我,我怎么好意思再讓你請我吃飯,該我請……”
說到這里,白巧頓時一滯,剩下的話卡在了嘴邊。
在被搶了一次后,她已經把這個月最后五百塊的生活費都充進了飯卡里,自己現在連吃飯都只是勉強解決,又如何有能力請別人吃飯?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與窘迫,白巧轉而對葉陵道:“我最近手頭有點緊……這樣吧,你的電話是多少,我下個月請你吃飯,以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葉陵笑道:“吃飯就不用了,我這人交朋友看眼緣,我覺得你順眼,咱們交一個朋友,如何?”
“朋、朋友?”
白巧一愣,怔怔的看向葉陵,大腦嗡嗡的響。
朋友兩字,還是她考進京華大學之后,第一次聽到。
雖然京華大學是華國第一學府,萬千學子都以考入京華大學而驕傲,但也正是因為如此,白巧因為自己凄苦的身世,在學校當中無比自卑。
她從未主動和別人搭話,至今連寢室關系都沒有搞好,怎么可能有朋友?
到現在,她一直都形單影只。
說來可笑……她稍微熟悉一些的,還是那三個女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