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賴宣一臉不解的看著武藤三郎,想要武藤三郎給他一個解釋,奈何他嘴里已經沒有牙齒,嘴巴也腫了起來,他現在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滿眼幽怨。
而武藤三郎在一巴掌扇到武藤賴宣臉上之后,就立刻心疼起來,不過他清楚,自己要平事,就不得不這么做。
這一次是他們武藤家家主武藤正雄的壽宴,來的賓客要么是社會中擁有極高地位的名流,要么就是在異士圈子里執掌一方的頂級強者。
現在武藤賴宣在酒店里鬧這么一出,就已經讓眾多賓客開始看他們武藤家的笑話。
若繼續讓事情發酵下去,對他們武侯家沒有半點好處。
如果葉陵沒有請柬,事情還比較好解決,他們武藤家完全可以把葉陵當做搗亂的處理掉,之后再給眾賓客一個解釋就好。
可現在偏偏是葉陵有請柬!
不管葉陵是怎么拿到請柬的,在其他人看來,葉陵就是他們武藤家的賓客,而現在是他們武藤家在做的事,就是不斷刁難客人。
即便武藤家是東都四大家族之一,權勢滔天,但今天來這里參加宴會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小人物,武藤家還沒那個能量去得罪這么大的群體。
因此,不管葉陵手中的請柬是不是真的,他們武藤家與葉陵發生沖突,受損的只有他們武藤家。
武藤三郎并不想把這里的事情搞得很難看,這樣一來,懲罰武藤賴宣無疑是最簡單的解決沖突方法。
等宴會結束之后,再偷偷解決掉葉陵便好。
至于現在,武藤三郎相信,葉陵也并不想把事情鬧大。
畢竟誰也不敢把武藤家給得罪狠了。
在打了武藤賴宣一巴掌,作秀給周圍的名流看之后,武藤三郎這才看向葉陵,道:“客人,這件事是犬子不對,我已經教訓過他了,對客人的補償,我們武藤家一定做到位。”
“你看這件事,咱們要不就這樣算了?畢竟今天是我武藤家的大日子,客人也給我們一個面子,不要讓我們難堪。”
武藤三郎說話的時候,眼中還隱隱帶著威脅,擺明了就是在警告葉陵不要繼續追究下去。
看到武藤三郎眼中的威脅,葉陵只是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其實葉陵一開始就沒有將武藤賴宣放在眼里,也并不覺得這次沖突是一件大事,稍微給點武藤賴宣教訓就夠了。
不過在被武藤三郎明里暗里的威脅之后,葉陵反而不想慣著他們了,道:“我也覺得這件事沒什么大不了,要不你讓武藤賴宣給我磕頭道歉,咱們就算了。”
武藤賴宣本來就不服氣,現在又聽到葉陵這番話,整個人更是火冒三丈,支吾道:“爸!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別放過他!”
武藤三郎此時表情也有些掛不住了,讓他兒子給葉陵磕頭道歉,跟讓他磕頭道歉沒什么區別。
葉陵這是要打他們武藤家的臉!
周圍看熱鬧的名流們此時都驚了,他們本以為武藤三郎出來之后,葉陵將收斂許多,至少會順著武藤三郎給的臺階下來。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葉陵非但沒有順著武藤三郎給的臺階下來,反而還得存進尺,開始打武藤三郎的臉!
武藤三郎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盯著葉陵道:“這個客人,你是不是有些飄了?真以為我們武藤家好欺負了?”
葉陵笑道:“飄沒飄我不知道,不過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想要平安收場顯然是不可能了。”
“這次畢竟是你們武藤家的壽宴,我來砸場子倒也有些過分了,咱們各退一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