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火焰之力,楚巖突然抬頭,看向韓陽,雙眸間一閃寒光,但他依舊沒出手,只是緩緩轉身,看向一直坐在高座上的虞美人一眼,將酒杯放下:“虞公主,今日楚某前來赴宴,這便是虞山的待客之道?”
聽見此言,眾人不由一怔,虞美人也是美眸眨了眨,甜美一笑,沖旁邊是了一個眼色,一名仙位守護立刻會意,抬手間,將那火紋粉碎。
“呵呵,倒是一個有趣的家伙。”酒宴上,不少人看向楚巖,一樣露出笑意,韓陽挑戰,不應戰,卻反讓虞美人出手?
要知道,這對諸多勢力而言,可是大忌,畢竟他們前來此地,便是為了向虞山表現。
“公子莫怪,因為之前從未在虞山郡下聽過公子之名,韓家也是一時好奇,沒有惡意。”虞美人輕笑聲。
“這是自然,畢竟狗咬我一口,我總不能夠咬回去的。”楚巖平淡道,韓陽在遠處目光更冷。
“你羞辱我韓家?”韓飛冰冷的道。
“自取其辱,何來羞辱?”楚巖這時也緩緩抬頭,目光銳利,直射而出。
“呵呵,話語倒是夠狂,但便只敢一直躲在那里么?”韓陽不爽的發出一聲低吼。
楚巖瞥了一眼對方,還有周圍的人,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這一群人針對他,實則是在針對太虛宗,但他也懶得理會,一切,自會在煉器賽上體現,如今說什么,都是浪費口舌。
“公主,宴非好宴,告辭!”想到這,他站起身,看向虞美人微微欠身。
“我先回酒樓了。”言罷,楚巖又看向太虛亭一眼,便轉身離去。
“我隨你一起。”太虛亭這時也起身,其實她也很不喜歡這種場合,只是沒辦法,這是各大勢力間的生存之道,如今鬧到這一步,她自不會多留,為此起身,對虞美人有幾分歉意的欠身,一樣起身。
“真夠狂妄的啊。”不少人也冷笑聲,今日虞山舉辦宴席,便敢這樣直接立場?
當然,這是他們的看法,楚巖自不會如此想。
他參加虞山煉器賽,并非是為了攀附誰。
虞山郡或許在諸人眼中,是大勢力,七十二郡之一,但在圣龍閣內,只是冰山一角,太過渺小。
他是龍盟弟子,來圣龍閣,本就是為了追求大道,并且尋找青衣,若是連一個赤陽宮下的一個小小郡城,便讓他需要攀附,那他又如何能在圣龍閣中走到頂端?
煉器賽上,他自會全力表現,但在此之前,他不會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哪怕是虞山郡也一樣,若因為今日一事,虞山郡對他有意見,那只能說,虞山郡,眼界太小了。
“站住!”此時,韓陽雙眸一寒,發出一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