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巖點頭應下,隨即太虛妖龍蟄伏而下,朝著虞山郡一名為太虛的酒樓沖去。
這太虛酒樓,便是太虛宗在虞山郡的自我產業,早在三個月前,便停止接客了,所有客房全部空出,一直等待此刻。
太虛妖龍剛一落下,酒樓中便有一管家走出,對太虛亭表現的極為尊敬,欠身道:“老奴見過亭小姐,見過陌塵少爺。”
“前輩不必客氣,為我們安排一下客房吧。”太虛亭有禮道。
正這時,不遠處的云澈兩人一直看著,見太虛妖龍降臨,云澈沖著一旁的于瑩使了一個眼色:“小師妹,走,我們過去打一個招呼。”
“好。”于瑩輕點螓首,很快便跟了上去,一路朝著太虛酒樓的方向走去。
走上前,云澈表現的極為謙卑,甚至聲音都有些低聲下氣:“諸位可是太虛宗的人?”
太虛亭與太虛陌塵都看見了云澈,目光平靜,這種事情,他們經理太多,每一次虞山煉器賽,都會有無數二流勢力像他們拋出橄欖枝,表現的極為親和:“是。”
“真是太榮幸了,在下云澈,這是舍妹于瑩,來自聽雪樓,早便聽聞太虛宗超凡脫俗,今日一見,名不虛傳。”云澈忍不住激動的道,于瑩在旁邊玉手也有些緊張,微微攥著衣角。
“嗯。”太虛亭隨意的點下頭,聽雪樓,她聽過一二,是飄雪城下二流勢力,她也沒太在意。
這時,楚巖一樣看見了兩人,露出一抹古怪之色,但也沒有多言。
“是你?”于瑩這時也看見了楚巖,不由驚叫一聲,云澈聽聞,也隨之轉身,當看見楚巖后臉色不由沉了沉。
“呵呵,沒想到你的命夠大的,竟然到現在還沒有死。”于瑩不知為何,見到楚巖便莫名的不爽,或許是因為當日楚巖的態度,亦或是,此時此刻,楚巖正在和太虛宗的人在一起吧。
“楚兄,你們認識?”太虛亭也是頗為詫異,若只是聽雪樓的人,她或許不會太在意,但若是楚巖的朋友,她倒是不介意交好一下,畢竟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越發看不透楚巖了。
“不熟。”楚巖搖搖頭。
“你……”于瑩秋眸閃過一道冷光,發出一聲冷哼,看向太虛亭說道:“太虛小姐,我雖不知此人怎會與太虛宗走到一起,但此人人品極差,來自外界,而且狂妄無比,太虛小姐可還是要注意一些,以免遭到小人的算計了。”
聽見她的話,太虛亭黛眉輕蹙,她何等聰慧,此事自然也看出一些端倪來,玉面頓時變的寒了起來:“兩位,這里是我太虛宗的地盤,如今不接待外人,你們還是自行離去吧。”
“太虛小姐,我……”
“我叫太虛亭。”太虛亭直接打斷于瑩開口的機會,冰冷的道。
到此刻,云澈和于瑩都不明白,為何太虛亭突然變了態度,云澈皺下眉,再次開口:“太虛小姐,我們別無他意,只是同為虞山郡的勢力,好心提醒一句,免得小姐被他人利用。”
“利用?”太虛陌塵在一旁平淡一笑:“你們可知道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