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綰寧這么插科打諢似的一通攪和,他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雖說仍舊謹記自家主子的叮囑,可還是被云綰寧套走了不少話。
“那你告訴我,你家主子眼下在何處。”
“在永壽宮呢。”
如墨補充道,“主子正在陪皇上與皇后娘娘說話對了,魏嬪也在。”
“魏嬪”
云綰寧險些忘記了這么一號人物。
她皺了皺眉,“這么晚了,魏嬪為何也在”
如墨道“聽聞最近一段時日,皇上忙于朝政,都是魏嬪在永壽宮陪著皇后娘娘。所以今日,也是如此。”
墨曄離京三個月,墨翰羽和墨煒不靠譜,所以這朝中的事兒,自然得由墨宗然親自處理。
而如此一來,智柏姐就沒人陪了。
又因著智柏姐大病一場,如今雖然已經好轉,可身子虧損太厲害,眼下還臥床不起,好好兒的休養身子。
因此,魏嬪日日陪在床邊。
一是侍疾,二是陪智柏姐說說話。
“嗯。”
云綰寧點點頭。
他們今日回京,她原本也該帶著圓寶去給智柏姐請安才是。
奈何百里長約又出事了
如此一來二去的耽擱,便是眼下這個時辰了。
這會子夜深了,她也不便帶圓寶和滿滿進宮打擾智柏姐休息。
可對魏嬪,她實在提不起好感
魏嬪自個兒便是個不討喜的,更不說還有魏王翰這么一個招人厭的哥哥。
墨曄太子大典那一日,魏王翰聯合譚鐘鬧得雞犬不寧。從那以后,她對魏嬪也連帶著多了幾分厭惡與不喜。
“母后瞧著怎么樣”
云綰寧低聲問道。
如墨忙道,“皇后娘娘一切都好,還請主母放心。”
“對了,娘娘也說主母受累了,讓屬下特意轉告主母要好好休息,不必急著進宮請安。”
智柏姐疼她,云綰寧心里明白。
她“嗯”了一聲,“夫君與母后都說了些什么”
“這”
如墨猶豫了一下,“主子與皇后娘娘倒是沒有說什么,幾乎是在與皇上交談。”
云綰寧狀似不經意,“是嗎那與父皇談什么”
“趙回鋒。”
如墨不假思索道。
“談那個晦氣東西做什么趙回鋒不是還遠在京城外,像只縮頭烏龜似的躲著么有什么好談的”
聽她這么說,如墨輕笑一聲,“主母,這您可就說錯了”
“趙回鋒的確是個晦氣的縮頭烏龜不假,但他如今可比從前精明多了而且眼下,趙回鋒可已經逼近京城了呢”
正所謂,言多必失。
眼下的如墨,便是這么一個道理
他絲毫沒有發現他已經說漏嘴了。
不等云綰寧說話,他還自顧自地說道,“主母有所不知,主子已經查出趙回鋒躲藏的窩點了那個縮頭烏龜,藏得可不遠啊”
墨曄已經查出趙回鋒躲藏的窩點了
“這么快就查到了”
云綰寧眼神閃爍了一下。
如墨仍是無所察覺,還煞有其事地點頭,“是呢主母,是招啟查出來的”
“招啟可真是厲害啊”
云綰寧豎起了大拇指。
她揚起一抹笑意,剛要說話,可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她應該猜出墨曄今晚想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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